林洋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道石之基,确实如此。”
陈阳轻叹一声:
“这些年忙碌奔波,倒是很久……没有触碰这些丝弦了。”
语气里,带着一丝连他自己都未察觉的感慨。
自从林洋返回西洲,青木门覆灭,他颠沛流离,挣扎求生,哪还有闲心操弄琴艺?
可就在这时……
林洋忽然轻笑一声,语气玩味:
“忙碌吗?我看不是啊。”
陈阳心中一跳,抬眼看他。
林洋歪着头,桃花眼里闪着清冷的光:
“陈兄你不是……与云裳宗的柳仙子、宋仙子往来密切吗?甚至于,为了幽会那搬山宗的岳秀秀,还不惜夜闯搬山宗。”
他话锋微顿,脸上笑容愈深,而眼底却漫开一丝不易察觉的寒意:
“甚至于传闻,那南天凤血世家的凤梧……似乎和陈兄你也有一段情缘呢。”
刹那。
陈阳心脏骤停。
他面上依旧不动声色,可握着琴弦的手指,却已微微颤抖。
“林师兄,你说什么呢?”
他声音平静,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
“师弟,不太明白。”
林洋闻言,直接笑出了声。
那笑声清朗,却让陈阳心底寒。
“你如果死了,我还以为是那柳依依,小春花两人水性杨花,转头便另寻新欢。”
林洋止住笑,目光直直看向陈阳,一字一句:
“可如果陈兄你还活着……那就解释得通了。”
“那个地狱道的陈阳,并非同名同姓……”
“千真万确,就是你。
他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陈阳,眼中闪过锐利的光:
“菩提教圣子,陈阳。”
“我真没想到啊……你如今,今非昔比了。”
“我原本还想着,要重新和陈兄你认识一下呢。”
陈阳沉默。
他知道,狡辩已经没有用了。
林洋既然能说出这些话,必然是掌握了确切的线索。
再否认,只会显得可笑。
这一刻,陈阳心中涌起一丝后悔,在察觉血线指引时,就不该来这望月楼。
眼前这人,不仅仅是林洋。
更是妖神教十杰之。
身份已然暴露,陈阳面色一片铁青。
他缓缓站起身,深吸一口气,声音冷静得可怕:
“贵教的妖王在何处?让它出来吧,不必藏在暗处了。”
说话间,陈阳的神识已如潮水般铺开,警惕地扫视着房间每一个角落,每一处阴影。
自己在地狱道斩杀了好几位十杰,此等大仇,妖神教岂会善罢甘休?定然是铭记于心。
林洋闻言,却是一愣。
“贵教?妖王?”
他狐疑地看着陈阳,眉头蹙起:
“陈阳,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陈阳盯着他,一字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