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阳心中微暖,再次郑重道谢。
苏绯桃摆摆手,表示不必。
她转身向石室外走去,走到门口时,又停下脚步,回头叮嘱道:
“对了,接下来一个月,我可能不会常来寻你。”
陈阳一愣:
“为何?”
“有些私事需要处理。”
苏绯桃语气平常,并未多言。
陈阳了然。
苏绯桃毕竟是凌霄宗白露峰亲传弟子,身份尊贵,除了担任自己的护丹剑修,自然也有其自身的宗门事务与修行安排。
他自不会多问。
苏绯桃继续道:
“你这段时间便老老实实待在宗门内,好生炼丹修行。”
“待下次修罗道开启,若你决定前往,再派人通知我一声。”
“我自会前来护你周全。”
她看着陈阳,眼神认真:
“你若觉得那修罗道中的厮杀场面太过血腥,心中不喜,也大可不必勉强自己前往。”
“方才……”
“你师尊不也这么说过吗?”
陈阳迎着她的目光,点了点头:
“我明白。苏道友放心,届时若有需要,我定会提前告知。”
苏绯桃这才满意地轻轻颔,不再多言,转身飘然离去。
……
接下来的日子里,陈阳的生活恢复了往日的节奏。
每日于洞府丹室中开炉炼丹,研习丹方,整理心得。
在成就天道筑基之后,他现自己对草木灵药的辨识与理解,似乎进入了一个新的层次。
许多原本需要反复记忆,比对的特征与药性,如今几乎过目不忘。
且能更深刻地感知其内蕴的灵气流转,本源特性。
只是,有一件事始终萦绕在他心头。
他时常会停下手中的动作,望着丹炉中跳跃的火焰,低声自语:
“那一日,在第一道台上……并非我的道韵本身有问题。”
“而是那四周被研灵磨改造过的灵气……似乎与我的道韵,存在着某种根本性的不适。”
“不仅仅是灵气浓度或精纯度的差异,更像是……某种属性上的排斥?”
他回忆起当日与陈怀锋交手时,眉心道韵被灵气冲击,导致运转凝滞的感觉。
那种不适感,至今记忆犹新。
而实际上,这些天在天地宗内,陈阳也偶遇过陈怀锋几次。
那位陈家麒麟儿依旧神色冷峻,行走间自带一股生人勿近的锋锐气息。
与此同时。
关于外界的一些消息,也断断续续传入了陈阳耳中。
“听说了吗?菩提教那个圣子陈阳,又在东土现身了!这次搞出的动静比上次还大!”
“可不是嘛!上次是灭了妖神教十杰,这次居然直接跟南天陈家的麒麟儿对上了!”
“何止对上!我听到的版本是,那陈阳一击就把陈怀锋从天上劈下来了!乖乖,那可是南天世家年轻一代的顶尖人物啊!”
每每听到这些夸张的议论,陈阳都只能暗自苦笑。
只有亲身与陈怀锋交过手,他才明白对方实力的可怕。
那日自己能将其劈落,实属侥幸,是借了血气妖影凝聚的突然性,打了对方一个措手不及。
若真凭自身修为与陈怀锋正面鏖战,胜负犹未可知。
除了这些,还有一些让陈阳颇感无奈,甚至有些好笑的消息流传。
比如,有传闻说,那菩提教圣子陈阳,不仅与陈怀锋大战一场,还顺手偷走了南天世家数十个珍贵的研灵磨。
听到这消息的瞬间,陈阳便明白了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