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未落,杨烈与文知白身形已同时化作两道流光,循着陈阳遁走的方向疾追而去,转眼间也消失在天际。
未央见状,当即重重松了口气,拍了拍自己起伏的胸口,小声嘀咕:
“吓死我了……还好还好,不用一打三了。”
然而就在这时,她抬眼仔细看去,现陈阳逃窜的路线,竟是朝着下方的道台而去,并非无头苍蝇般乱跑。
她先是一愣,随即眼前骤然一亮,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低声自语:
“好你个陈兄,原来打的是这个主意……”
她这边轻笑,前方的安雅却也正望着陈阳远去的背影,忍不住蹙起柳眉,语气中带着浓浓的嫌弃与不屑:
“我还以为,这身负日月新天道基之人,能有多少硬骨头,敢与我南天正道正面相抗。”
“如今看来,恐怕也只是空有一副好皮囊,半分气魄也无。”
“遇事便只会抱头鼠窜,实在令人不齿。”
这话音刚落,未央却忽然笑了起来,竟点了点头附和道:
“嗯,你这话倒是没说错。”
安雅闻言,缓缓转过头,瞥了她一眼,眼神里带着几分狐疑与冷意。
“你与他一路同行,也算共历生死。如今他落荒而逃,你不替他辩解,反而附和我?”
她并未急着动手,反而有些疑惑地开口。
只是周身灵气已悄然流转,做好了随时出手的准备。
未央听了,又是轻浅一笑,摊了摊手,模样甚是轻松:
“我为何要替他说话?”
“我这陈兄啊,本就是这般性子,与我倒有几分像……”
“平日嘛,或许还能逞逞强,可见了真正硬茬,那绝对是见势不对,拔腿就跑,没什么可丢脸的。”
她随口说着,一双桃花眼却微微眯了起来,上上下下将安雅打量个遍,顿了顿,才又笑着开口:
“其实呀,我陈兄也不用逃的,他自有活命的法子。”
这话让安雅疑色更浓,皱眉问道:
“活命的法子?什么法子?”
未央盯着她脸上的疑惑看了片刻,忽地向前凑近了两步,压低了嗓音,带着十足戏谑的笑意,轻声道:
“那就是一头扑进前辈你怀里,娇滴滴喊一声好姐姐,求你出手护着他呀。”
“到那时……”
“有你安家真君庇护,谁还敢动他分毫呢?”
安雅听闻此言,先是一怔,旋即瞬间反应过来,脸上唰地布满了寒霜。
她体内磅礴厚重的灵气轰然翻涌,整个人的气息骤然变得如山岳般沉重,厉声呵斥:
“你这妖女,在此胡言乱语什么?!”
下一刻,她眉心道韵天光大亮,两扇厚重石门再度自虚空凝现,携着崩山裂地之威,朝未央狠狠轰落!
与此同时,她身形已疾掠而出,直扑未央面门!
未央脸色也是骤然一变,刹那之间,脸上那玩味的笑意尽数敛去,取而代之的是沸腾的昂然战意。
她双拳一握,体内道血同流,灵气与血气完美交融,在身前凝聚出一道凝实厚重的血色屏障。
“轰隆!”
巨响震耳欲聋,石门与血色屏障狠狠碰撞,狂暴的灵光碎片瞬间炸开,两道身影也在半空中狠狠对撞在一处!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交手只一瞬,未央便又开口,语气里那点戏谑分毫未减:
“怎么?”
“被我说中了心事,这就恼羞成怒了?”
“那我再问你,你是不是活了几百岁,还没寻过道侣?”
安雅目光冰寒刺骨,手中法印变幻不绝,冷声道:
“关你何事!”
未央却直接笑出了声,话语中是毫不掩饰的轻蔑:
“方才陈兄还向我解释,说他并非有意盯着你看,我尚且不信……”
“如今我可算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