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红椒炒熟后加蒜叶和盐,翻炒均匀就可以出锅了。
血鸭出锅的时候汤刚好完全煮干,不知道的人咋看以为是爆炒熟的,但吃起来却不干硬,香气也没有被过多的汤汁分散,吃起来特别香。
“啊!突然就饿了。”许三念闻着血鸭的香味道。
“那你把系统关了吧,这单做完我们就吃午饭,上午的材料也没剩多少了,剩下的我们自己吃。”安福生边装菜边说,“对了,蔬菜没有了,你去菜园子里拔一点吧。”
“好嘞。”许三念利索地关闭系统,跑去菜园子里拔菜。
她最喜欢拔菜了,不管是从土里拔出来顿顿的声音,还是折断菜茎咔嚓咔嚓的声音,听起来都特别爽。
许三念噔噔噔跑去菜园子里拔了一篓子萝卜菜回来,“师父,这个可以吗?”
安福生看了一眼道:“你怎么不拔白菜拔萝卜?”
许三念:“萝卜还没有拔过,我想拔呀,是不是太小了还不能吃?”
“可以吃,这种连萝卜带叶子一起吃也算是时令蔬菜了,味道也不错的。”安福生道:“不过可能有点苦涩,得先焯一下水。”
“那就好,那我去洗干净。”许三念把萝卜菜放池子里,道:“做我们的客人还是挺幸福的哦,时不时还能吃上我们自己种的时令蔬菜。”
安福生接着做鱼香茄子,“最主要还是得客人喜欢。”
许三念:“自己种的菜没有人不喜欢。”
安福生点了点头。
许三念洗好菜,安福生的鱼香茄子也做好了,他把鱼香茄子在餐盒里装好,洗干净锅,在锅里加清水,打算焯萝卜菜。
萝卜头才长到和食指差不多大,安福生先抓住菜叶将萝卜头在开水里烫到半熟,然后将萝卜叶放入水中。
萝卜叶因为叶梗比较粗,还有一层细细的有些硬的磁,相对于其他梗小叶大的菜需要煮的时间就稍微久一点,普通青菜类一般焯水一分钟就可以了,萝卜叶需要一分半到两分钟。
焯好萝卜菜后,安福生将萝卜菜和锅里的水一起倒进一个盆里,然后盖上锅盖闷住热气。
“师父,这样不会把叶子弄黄吗?”许三念问。
安福生:“不会,闷一下才能闷掉苦味,也能把叶子表面的刺闷软,其实闷一晚上也行,不过那样的话菜会变黄,还会有点酸味,吃起来又是另一种味道。”
许三念崇拜道:“你怎么好像了解每一种菜的特性和做法?”
安福生默了默,“这些都是很常见的做法,见多了就知道了,不过也是老一辈人一点一点教的。”
芹菜香干和小炒肉都是快手菜,做法也简单,在锅里加油,先放豆干或者肉爆炒出香味,放点酱油翻炒上色,然后放芹菜或者青椒片,再翻炒个几分钟,加适量的盐和鸡精就可以出锅,两个菜加起来都不要十分钟,一眨眼的时间就做好了。
见安福生剩最后一个菜了,骑手也过来了,许三念赶紧跑去打饭。
安福生把萝卜菜从热水里捞出来,又在水龙头下仔细冲洗。
许三念见安福生重复洗菜,问道:“我没洗干净吗?”
“不是,萝卜菜的叶子长得密集,萝卜叶和萝卜头相接的地方菜梗子挨得很紧,新鲜的时候很难洗干净,现在焯了水,叶子松散了再洗洗,怕藏泥巴。”
许三念:“哦。”
洗干净萝卜菜后,安福生将它切细,然后在锅里加了一块猪肉,油化了后在里面加上几节两厘米左右长短的干辣椒段,然后放入切好的萝卜菜爆炒,两分钟后撒上盐,出锅。
安福生装好萝卜菜后放在许三念放好的保温袋里,又分别装了一份酸萝卜和酸笋一起放袋子里,把封口封号,然后将两大袋饭菜交给骑手,“这单有点重,辛苦你了。”
骑手刚喝完一杯暖暖的红糖姜茶,感觉整个人从里到外都暖暖的,道:“应该的。”
第88章吃饭不积极思想有问题!
安福生刚送走外卖就看见温馨瑞和温星阑两人晃晃悠悠出现在厨房门口,“你俩饿了?”
临中午加了一个大单,做了近一个小时,确实已经有点晚了,平时这个时候一家人已经吃上午饭了,没想到这两人吃饭时间还把握得挺准。
温星阑养着脑袋,言简意赅:“饿。”
温星瑞则先是喊了一声及其不标准的哥哥,然后说:“嚎。”
安福生薅了一把他毛茸茸的脑袋,“嚎你个头,学了个字到处乱用,你要说饿。”
温馨瑞:“嚎。”
安福生:“……”
温星瑞最近学会了三个词,哥哥、妈妈和好,除了哥哥和妈妈知道具体使用对象,其他的都是‘好’,而且每个词都被他读成第二声,又说得很慢很真诚,和谁说话的时候还会看着他的眼睛,一副认认真真跟人交流的样子,搞得别人想打击一下他都不太好意思。
怕饿着他俩,安福生在做中午菜之前磕了两个鸡蛋,搅拌成蛋液,在蛋液加了点切成碎的青菜叶,在锅里快速摊了两个青菜鸡蛋饼,摊好饼安福生给饼晾着,带温星阑和温星瑞去洗手。
冬天食物温度速度很快,安福生给他俩洗干净手回来鸡蛋饼就已经放温凉了,怕他俩抱着碗遮挡视线走路摔跤,安福生直接将鸡蛋饼扔他们手里,让他们直接用手抓着吃。
许三念去菜园摘自家中午要吃的蔬菜,回来刚好看到安福生朝温星阑和温星瑞怀里扔鸡蛋饼,笑道:“你怎么跟投喂流浪狗一样,不对,狗还有个狗盆,他俩没有。”
被当成流浪狗投喂的两人丝毫不介意,抓起鸡蛋饼嗷呜撕掉一大口,笑眯眯吃得有滋有味,吃完了等了一阵大哥没有再给了,就继续去外面挖坑了。
做好午餐,安福生端着菜从厨房里出来就看到两人屁股立得老高地在掘坑,他没控制住心底的恶劣因子,对准他俩屁股一人踹了一脚,两人下盘不稳,咚、咚,两人摔了个屁股蹲,一脸懵地回头看踹他的人。
正好看到这一幕的娄兰:“……”孩子大了应该更适合棍棒教育吧?
……
林远堂是何止的发小兼多年的同学,实际上从小学到高中两人都是同班同学,只是高考后何止去了德国留学,他选择在国内读大学,何止在德国读到博士毕业才回国,林远堂研究生毕业后就和宿舍几个同学一起创业了。
何止刚回来创业的时候林远堂还是试图说服何止加入他们,何止说自己脾气不好,搞不了合伙公司,选择自己单独开了一家公司,只是公司开了一年才招到一个员工,结果那个员工没干几个月还跑路了,林远堂就天天住抓着这点刺激他,直到何止不声不响收购了一家工厂后又来到他们公司谈收购。
林远堂和他的几个同学当初研究生毕业自命不凡不想给人打工一腔热血自己创办了公司,但是几人都是工科男,能开发产品却不一定会经营公司,公司开起来了才发现光有产品不行,还得去推销,酒香也怕巷子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