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福生:“你会给小孩穿衣服不?”
昭麟:“会啊,这有什么难的。”
安福生把被子一扯,又躺了回去:“那你给他穿一下衣服。”
昭麟:“没问题!”
紧接着就是:
“师父,他身上不是穿了衣服吗?是要脱掉重新穿吗?”
“师父,他衣服放在哪里啊?”
“师父,他衣服太小了穿不上去啊。”
“啊,我怎么把裤筒当衣袖啦!”
……
安福生把被子一掀:“我来吧。”
穿好衣服后,昭麟又围着温星阑啧啧称奇:
“这个小孩怎么这么可爱啊!”
“这个小孩也太可爱了吧!”
“不知道以后我的孩子是不是也这么可爱。”
然后无缝切换开始提许三念:
“师父,许三念喜欢小孩子吗?”
“师父,许三念还会来吗?”
“师父,许三念学做菜是不是学得很快?她做的菜好吃吗?”
……
安福生:“你喜欢许三念啊?”
昭麟脸一瞬间爆红:“你你…你怎么知道?”
安福生轻哼了一声:“你不要太明显。”
昭麟挠了挠头:“真的很明显吗?”
安福生点头:“真的。”
昭麟羞恼得将脸埋进温星阑怀里,差点把温星阑给顶倒了,安福生从背后扶了一把温星阑。
在安福生的老家,恋爱是极其自由的事,喜欢就说,不敢说的隔得远远的唱山歌问一问也行,连山歌也不敢唱的,回家找家长托一些相熟的长辈去问问也可以,当然,这种方式看似内敛,实际上才是真的大张旗鼓,不过总有些人宁愿把事情做得更费力也要做鸵鸟。
总而言之就是,别人喜不喜欢你,总得问了才知道,男人追女孩就该坦坦荡荡。
但是安福生发现外面的人似乎总是羞于表达喜欢,“喜欢一个人又不是什么坏事,没什么不好意思的,不过,你喜欢她她可能不一定喜欢你,你可以问问她。”
昭麟:“我我我不敢。”
好吧,羞赧的汉族男人。安福生:“你不说,她喜欢别人去了。”
昭麟唰地抬起来头来:“怎么可能,她说过要娶我的。”
安福生脑子有一瞬间的宕机:“啊?”
许三念不是说喜欢何止?
算了,她还说要娶温星瑞呢……
再娶一个昭麟好像也……情理之中。
安福生晃了晃脑袋,把这些复杂事情晃到脑子外面去,问昭麟:“你不是说跟许三念是同学,她要上学你怎么不上?”
昭麟:“我小时候跟她是同学,现在又不是,我大学不跟他同学校啊,专业也不同,我课上个学期都上完了,论文也写得差不多了,这学期只要抽空改一改论文就行。”
安福生:“哦,你真的想学做菜?”
昭麟:“嗯啊!”
除去许三念的因素,他也是真的想学的。
安福生:“我除了要做福利院的饭菜,还要开饭店做菜,有点忙,可能没时间专门教你哦。”
昭麟:“我知道啊,我又不要你手把手教,你怎么教许三念的就怎么教我。”
安福生:“那行,那可能要帮忙干活哦,不过我们会给你发工资的。”
昭麟:“我不用工资啊,我还想问要交多少学费呢,你有活尽管叫我,千万别见外,我比许三念还能干。”
这样的话,安福生可就不客气了:“学费就不用交了,许三念以前也有工资的,我们按照她的待遇给你,那你今天和我们去买菜行不?”
昭麟:“没问题。”
温妈妈和娄妈妈送孩子去上学还没回来,爷爷奶奶不知道去干什么了也不在家。
温悦在陪温星瑞玩,安福生把温星阑也送给温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