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福生真心赞美道:“每个都很好看,也很特别。”
白渺渺:“可是做这些好像没有什么意义,只会耽误学习。”
安福生:“可是做这些让你开心啊,不是吗?”
白渺渺点了点头。
安福生:“其实我觉得也不是做什么事都需要意义,就好像有些人嫌弃吃喝玩乐、发呆、看日出、数星星都是没有意义的事,但是这些事情却都能让人放松开心。人活着本来就是来世上体验快乐的,做让自己开心的事难道不是最大的意义吗?”
“那个包包也是你做的吗?”安福生指着一个深蓝色的手提包问。
包包底布用的是深蓝色的牛仔布,上面刺绣用的是七彩的棉线,绣的是一个偏卡通风格的太阳,太阳光延伸出的线条五彩缤纷,绚烂的太阳镶嵌在幽深的蓝色上,神秘而又热烈。
“嗯。”白渺渺道。
“真好看,有点像苗族的一种绣花。”
“苗族的绣花?”
“对,可能你平常见到的苗族服饰都是比较艳丽的,那大多是西南地区的苗族,东部苗族的服饰其实是比较简约的,他们大多穿的是黑色或者深蓝色的布衣,在领口、衣袖这些地方绣一些花纹,那些花纹一般也是比较抽象简约的,就跟你这个太阳差不多,线用的也是没有光泽的棉线,这种绣花叫作数纱,它虽然不艳丽,但是有它独特的神秘感,也很好看。”安福生来到了这里后了解过这里的文化,跟他原来的世界很像。
白渺渺对对手工类的东西天然痴迷,听安福生说,她就十分向往,“大哥见过吗?是什么样的?”
安福生在手上搜索了一番,搜出一些图,他把手机递给白渺渺,“你看,就是这种。”
“哇,好好看。”白渺渺赞叹道。
“嗯。”安福生非常骄傲,上一世他衣服上的花纹比这些图片上的还要好看,样式也更多。
“这是蝴蝶吗?”白渺渺指着看起来像有两个翅膀的图纹问道。
安福生:“对,相传苗族人的祖先姜央是蝴蝶妈妈的蛋孵化的,所以苗族人叫蝴蝶为蝴蝶妈妈,他们尊崇蝴蝶,所以把它绣在衣服上。”
“哇!”白渺渺突然对这些抽象的图纹产生满满的探索欲,“那这个是什么?花吗?是什么花?”
“阳球花。”
“什么是阳球花?”
安福生想了很久,“像野百合。”
“哦。”安福生这么一说,白渺渺看着确实有点像,“也很漂亮。”
安福生:“那当然。”
……
安福生和白渺渺讨论苗族数纱图纹讨论到完全忘了还要做饭,纪逢年上来叫他,他才不情不愿回去做饭。
……
一进厨房,安福生就看到昭麟趴在厨房门上瑟瑟发抖,安福生一脸疑惑,“怎么了?”
昭麟颤抖着手指着温悦,“她她她她……”
安福生瞟了一眼温悦,她正手法娴熟地清理一条草鱼,“她怎么了?”
昭麟:“她杀鱼……”
安福生:“杀鱼怎么了?”
昭麟:“她太狠了。”
安福生给了他一个非常鄙视的眼神,“你吃鱼的时候怎么不说。”
安福生说完,只见温悦面无表情又捞出一条活蹦乱跳的草鱼,她一手按鱼,一手扬起一个木棍,邦邦两棍,扭着腰的鱼就不动了,温悦把棍子一扔,顺手拎起一把菜刀,咔咔咔开始解剖鱼。
昭麟颤抖着声音,“你看到了吧,你看到了吧,太狠了,太残忍了!”
安福生:“……”
这个徒弟真的不太想要了……
……
昭麟以为温悦杀鱼已经够狠够冷血了,接着他又眼睁睁看到安福生去了后院,没一会儿回来手里抓了一只鸡,那鸡脖子被朝上翻着,连叫都叫不出声。
纪逢年非常熟练的递了一个大瓷盆过去,安福生在瓷盆里装了半碗冷水,又加了一勺盐,然后把鸡脖子放在瓷盆上,咔嚓一刀,鸡血就哗哗哗流进瓷盆里。
昭麟感觉自己脖子有点痒,但他不敢摸,他怕摸出什么黏糊糊的东西。
昭麟飞快地跑出了厨房。
厨房里原本一脸严肃的几人噗嗤一下全笑了。
安福生:“你拿这盆也太大了吧,这是鸡又不是猪,哪有那么多血。”
纪逢年:“嘿嘿,吓吓他。”
“哈哈!”
“哈哈!”
“哈哈!”
可惜昭麟已经跑远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