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耳的疑虑如毒蛇般缠绕心头,他决定,从今天起,他要更加密切地关注夏花,看看这平静的表面下,到底隐藏着怎样的暗潮涌动。
傍晚时分,餐厅送走了最后一批客人,开始渐渐安静下来。
苏耳看了一眼正在员工休息室换衣服的夏花,又看了一眼正慢悠悠走向自己办公室的福伯,心中升起一丝担忧。
他可不希望福伯在下班前再“搞事情”。
当夏花穿戴整齐,挎着小包走出休息室时,苏耳立刻走了过去。
“夏花,”苏耳温和地叫住她,脸上带着关切的笑容,“看你这几天也挺辛苦的,我刚好顺路去那边办点事,送你回去吧。”其实都是借口,主要是想试探一下情况。
夏花愣了一下,白皙的脸颊上浮现出一抹淡淡的红晕。
她确实不喜欢和异性同事单独相处,但苏耳一直是个值得信赖的好人,而且……她心里急切地想回家,想把“学到”的东西在罗斌身上试验一番,所以犹豫了一下,还是点了点头“啊……那就麻烦苏耳哥了。”
两人并肩走出餐厅,坐上苏耳的车。车窗外,太阳西斜,道边的路灯飞的后退着。
“夏花,”苏耳一边开车,一边故作随意地问道,“这几天福伯没再给你添麻烦吧?我看着他今天挺老实的,你没受什么委屈吧?”他的眼神,不着痕迹地从后视镜里瞥向夏花。
夏花的身子微微僵硬了一下,但很快又放松下来。她故作轻松地笑了笑,声音里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小得意和羞涩。
“没有啊,苏耳哥。”她摇了摇头,低头玩弄着自己的指尖,“福伯他……对我挺好的,最近都没什么事。可能是我……嗯,表现得比较好,他也就没再找我麻烦了。”她将办公室里的那些屈辱和“教学”深埋心底,在她看来,那是她和福伯之间的“秘密交易”,更是她为了罗斌而付出的“努力”,她不想让任何人知道。
那些羞耻的记忆被她强行粉饰成了自己的“工作能力”和“上进心”。
苏耳听着她的话,瞳孔微微收缩。
他从夏花刻意隐藏的语气中,听出了一股异样的违和感。
那份“表现得比较好”的小得意,那份故作轻松的姿态,都让他心里的疑虑更深了。
一个被福伯骚扰的女孩,绝不会用这种语气谈论那个老色鬼。他直觉,夏花肯定在隐瞒什么,而且,她可能还误解了福伯的真正意图。
“是吗?”苏耳不动声色地笑了笑,没有再追问下去。
他把车开得又快又稳,心里却像是打翻了五味瓶。
这表面上的平静,远比想象中要复杂和危险得多。
凭他在丰盈阁多年的经验,他已经预感到了,不是要生了,而是正在生着。
局里今天没什么事,罗斌也到点下班就回到了家。
亲自下厨做了几道夏花爱吃的菜,又从楼下市买了些新鲜的水果,把家里打理得井井有条,只为给妻子一个温馨的惊喜。
当苏耳的车停在小区门口,夏花下车后,就看到罗斌站在家门口,正微笑着朝她挥手。她心里一暖,快步跑过去,扑进了他的怀里。
“老公,你今天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她仰起头,眼中带着惊喜。
罗斌轻轻捏了捏她的脸颊,宠溺地说“想你了,就提前回来了。还给你做了好吃的,快进来吧。”
晚餐在温馨的氛围中进行。
夏花依旧是报喜不报忧,眉飞色舞地分享着餐厅里的一些趣事,却对福伯的“反常”只字不提。
罗斌也只是宠溺地听着,不时给她夹菜,享受着难得的二人世界。
夜幕完全降临,饭后两人一起收拾了厨房,然后相伴走进卧室。
房间里只亮着一盏昏黄的床头灯,将整个空间染上了一层暧昧的色彩。
罗斌先去浴室冲了澡,出来时只在腰间松松垮垮地围着一条浴巾,结实的胸膛和精壮的腰腹线条一览无遗。
他看到夏花坐在梳妆台前,正对着镜子卸妆。
“老婆,你今天怎么这么香?”罗斌走过去,从身后环抱住她,鼻子埋在她的颈窝,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夏花全身一僵,感受到他灼热的呼吸,心跳开始不争气地加。
她羞涩地笑了笑,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等待着。她知道,今晚,那场“考试”终于可以开始了。
等到两人都洗漱完毕,相拥躺在床上时,夏花心里既紧张又期待。
洗完澡,她又把昨天那套粉色情趣睡裙换上了,薄如蝉翼的蕾丝在昏暗中若隐若现,完美勾勒出她丰满的胸部和诱人的曲线。
“老公……”她轻声唤道,然后主动地翻身,像一只温顺的小猫般依偎进罗斌的怀里。
她也不出声,只是羞红着脸,小脚丫不安分的在罗斌小腿上来回滑动,柔软的小手摩擦着他的胸口和腹部,娇柔的身体紧紧贴着他,让他感受到自己的心意。
罗斌的呼吸瞬间变得粗重。
他昨晚其实就很想把这个完美的躯体狠狠的蹂躏,今天夏花又换上了那套睡裙,再加上她身上那股似有若无的,带着勾人的香气。
他伸手,在她光滑的脊背上轻轻抚摸,指尖划过蕾丝的边缘,酥麻感瞬间蔓延开来。
“乖老婆……”他低哑地说,然后翻身将她压在身下,火热的吻密密麻麻地落下,从她的额头,到鼻尖,再到她的唇。
夏花热情地回应着,她的手不再只是搂着他的腰,而是大胆地向下,摸索着解开了他浴巾的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