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手柱间直勾勾地死死盯着空蝉。空蝉和挚友失踪于龙脉两年,两人都说他们只是去平行世界的木叶两个月。
但是在这个时空,两人确已消失八百二十个日夜。
若非与空蝉缔结契约的板间传来消息,称他们正在寻找归途,众人几乎要放弃希望。
失去兄长斑与空蝉的泉奈,正以肉眼可见的度枯萎。扉间同样难以平静,怅惘的呆变成他的日常表情。
至少他们两个拥有过,而他连触碰的机会都险些错过。此刻他才惊觉,所谓守护,所谓让蝴蝶自由飞翔的誓言,不过是自欺欺人的借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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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渴望的,是那只蝴蝶短暂停驻的瞬间,哪怕只留片刻温存,至少回忆可供咀嚼。
而自己手中紧握的,唯有友情,这认知比失去更令人窒息。
转生眼赋予空蝉越常人的五感,如同被放大的显微镜,将世界细微的纹理尽收眼底。
仙人体弱化了痛觉,却让其他感知无限延伸。风声如低语,光线似绸缎,连空气的流动都化作可见的涟漪。
然而,最致命的馈赠来自情欲的觉醒。
自从尝过那蚀骨的滋味,她的身体便成了最诚实的囚徒,每寸肌肤都沦为欲望的镣铐。
除非是被厌恶的存在或暴力残酷的对待,触碰都会化作愉悦的浪潮,从指尖蔓延至灵魂,将她淹没在甜美的窒息中。
千手柱间环顾四周,搂着她几个瞬身便消失在原地。随后,他动木遁之术,一间精巧的木屋凭空而生。
木地板上蔓延出柔软芳香的植物,荧光植物如星辰般点缀在天花板上,将整个空间映照得如梦似幻。
他低头凝视她,眼神里不再有温柔宽容,只剩下深深地执念。
千手柱间的眼神让空蝉的转生眼蒙上薄雾。那个曾让她感到温暖、慈爱、包容的目光,此刻只剩下纯粹的欲求与执念。
这让她想起宇智波族人常有的那种眼神,炽热而偏执。
“我不会离开的。”她轻声说,伸手搂住柱间的脖子。
千手柱间突然僵住,胸中翻涌的黑暗欲望开始消退,视线从她曼妙的身躯缓缓移回她的脸庞。
泪水无声地滑落,砸在她裸露的肩头:“八百二十个日夜…你去平行世界的那些日子,你知道我是怎么熬过来的吗?”
空蝉的指尖轻轻抚过他紧蹙的眉头:“我同意。”
千手柱间眼中的黑暗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她熟悉的温柔与宠溺。月光透过木屋的缝隙,将两人交叠的身影温柔地包裹。
这具被转生眼强化的身体成了她的软肋。虽然仙人体让她的痛觉变得迟钝,但其他感官却被放大了数倍。
更糟糕的是,她的男伴们都是忍者中的佼佼者,敏锐、强悍、耐力群,善于忍耐。
而她只做到前面两个,后面像个完全相反,每次被抓住弱点,都只能任人摆布,毫无抵抗之力。
这种极端的反差,让她的欢愉都伴随着主动权的丧失。转生眼赐予她的战场优势,在床笫之间只能…
千手柱间低垂的目光扫过她的身体:“你的花遁分子正在释放求偶信息素。”
他顿了顿,指尖轻抚她颈侧的肌肤:“只有同源或上位者木遁才能接收这种信号。”
空蝉的转生眼骤然睁大,瞳孔中映出震惊的神色。这个秘密的揭露让她呼吸一滞。
“难怪”她喃喃道,想起板间看向自己时那种若有若无的微妙眼神,同为花遁使用者,那个孩子恐怕早已察觉到了什么。
空蝉难堪的想起昨夜:“所以,你是会议上现…”
千手柱间古潭般的眼睛凝视着她:“对,斑和泉奈快被你的气味浸透。”
说罢,他褪去外袍,月光照亮他身上纠结的肌肉,宛如电影里见过欧美健身男星。
特别是他绷紧的腰线,随着呼吸起伏的肌肉如同山峦的阴影,在月光下投出危险的弧度。
她突然意识到,这个平日里温和如春水的男人,此刻袒露的躯体里藏着足以碾碎巨岩的力量。
空蝉的手掌悬在他腹肌上方:“我可以…摸摸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