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京警视厅本部大楼,樱田门。
清晨的阳光透过巨大的玻璃幕墙洒入宽敞的大厅,在这座象征日本执法权威的建筑内部投下斑驳的光影。
身着深蓝色制服的警官们穿梭于走廊之间,皮鞋敲击大理石地面的声音规律而急促,像这座建筑永不停止的心跳。
然而,表面上的严肃秩序之下,一股暗流正在涌动。
安德森的请求出后七十二小时,东京国际刑警联络机构的所有人员档案已经被各方情报机构彻底梳理了一遍。
在跨国数据共享、dna数据库交叉比对、以及无孔不入的监控网络面前,即使是“酒厂”组织精心伪装的成员也难以遁形。
宾加,化名格雷丝,男扮女装潜伏在国际刑警组织东京联络处已三年有余。
他——或者说“她”——以出色的语言能力、敏锐的洞察力和无可挑剔的女性伪装赢得了同事的信任,甚至一度被认为是最有潜力的年轻探员之一。
但dna不会说谎。
一枚遗留在办公杯沿上的唾液样本,一组从卫生间门把手上提取的指纹,几根散落在公寓地毯上的头——当这些生物特征数据被输入国际刑警组织的全球数据库进行交叉比对时,一个令人震惊的匹配结果出现了。
“目标确认。宾加,本名不详,年龄推测32-35岁,酒厂组织高级成员,擅长伪装、情报分析和近身格斗。曾参与至少七起跨国暗杀行动,三起政府数据窃取案。危险等级a+。”
安德森阅读着眼前全息投影屏幕上显示的资料,嘴角勾起一丝冷峻的弧度。
在他身处的这间安全屋内,除了他本人外,还有绘里、雪乃,以及来自cIa、FBI和日本公安的代表。
“目标目前的任务是什么?”安德森问。
cIa代表,一个四十出头、戴着金丝眼镜的男人推了推眼镜“根据我们截获的通讯片段分析,宾加最近频繁查询”大西洋浮标“项目的相关资料。这是一个国际刑警组织牵头、多国合作建设的深海监测基地,用于监控全球海洋犯罪活动。”
“他想破坏这个项目?”FBI代表,一位干练的黑人女性皱眉道。
“更可能的是窃取技术或植入后门。”日本公安的负责人,一个面容冷峻的中年男人说。
安德森点了点头“那就用这个做饵。以商讨”大西洋浮标“东京协作事宜为由,邀请国际刑警联络处派代表来警视厅参加会议。宾加作为该机构的联络探员,一定会被派来。”
“但他很可能会警觉。”绘里提醒道,她靠在墙边,银白色的长在安全屋昏暗的灯光下泛着微光。
即使穿着普通的休闲装,她身上那种经过千锤百炼的战斗气息依然无法完全掩盖。
“所以我们需要提前布置,让整个环境看起来”正常“。”安德森说,“接下来两天,所有人以各种身份潜入警视厅大楼。我们要让宾加踏入一个看起来毫无异常、甚至有些……松懈的环境。”
他环视房间内的众人“各自准备好自己的伪装身份和理由。记住,从宾加踏入警视厅大门的那一刻起,他看到的每一个面孔、听到的每一段对话、感受到的每一分氛围,都必须是无懈可击的。”
行动计划迅展开。警视厅大楼,这座平日里严肃到近乎压抑的建筑,在接下来的四十八小时内,悄然生着微妙的变化。
绘里和雪乃是最早进入的。
她们以“警视厅性服务志愿者”的名义被安排在大楼七层的一间特别休息室内。
这个身份在奸染病毒爆三年后的日本社会并不罕见——为了缓解压力、提高工作效率,许多政府机构和大型企业都引入了正规的性服务项目。
但即使是见多识广的警视厅警官们,也对这两名少女的“特殊服务”感到震惊和…着迷。
休息室被改造成了一个兼具舒适与私密性的空间。
柔软的沙、暖色调的灯光、淡淡的熏香,以及一面占据了整面墙的镜子——据说这能增强参与者的“视觉体验”。
绘里和雪乃在这里的“工作”从每天早上九点开始。
她们会脱去所有衣物,只佩戴着标明志愿者身份的银色脚链和颈环,在休息室内等待“访客”。
第一天的第一位访客是一位年轻的交通课警官。他显然有些紧张,进入房间时甚至不敢直视两名赤裸的少女。
“请…请多指教。”他结结巴巴地说。
绘里站起身,走向他。
她的步伐从容而优雅,赤裸的身体在灯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
银白色的长披散在肩头,几缕丝垂在胸前,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
“您想从什么服务开始?”绘里的声音平静,带着一丝职业性的温柔。
警官的脸红了“我…我听说你们有…特殊的…”
“明白了。”绘里点点头。她转过身,面向镜子,然后缓缓分开双腿,做出一个深蹲的姿势。
接下来生的事情让年轻警官瞪大了眼睛。
绘里的腹部开始微微起伏,仿佛有什么东西正在从她体内深处向上移动。
她调整呼吸,集中精神——这是s病毒感染后留下的特殊生理能力,经过训练后已经能够自主控制。
只见她的阴唇逐渐分开,一个粉红色的、湿润的肉球从阴道口缓缓探出。
那是一个健康子宫的宫颈部分,光滑、柔软,中心有一个小小的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