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德森的两只手也没闲着。
他的左手插在宫本由美的阴道里——这位女警正岔开双腿站着,自己用手扒开阴唇,让安德森的手指能够更深入。
他的右手则在三池苗子的阴道中进行拳交,年轻女警的脸上满是快感的潮红,阴道被撑得大大的,小腹能够清楚地看到安德森的手在里面移动的形状。
“啊…安德森君…轻点…要坏了…”三池苗子呻吟着,阴
道剧烈收缩,爱液顺着大腿流下。
“坏不了。”安德森平静地说,他的目光依然锁定在玻璃另一侧的审讯现场,“你们淫荡的身体比你们想象的要坚韧哦。”
这时,观察室的门开了。
水无怜奈赤裸着走进来,她的身上覆盖着一层厚厚的、已经半干的白浊精液,在灯光下泛着诡异的光泽。
每走一步,都有精液从她体内流出,滴落在地板上。
“审讯进展如何?”她问,声音有些沙哑——显然是被过度使用喉咙的结果。
“还在僵持。”安德森回答,“宾加很顽固。”
水无怜奈点点头,走到一旁,在一把空椅子上坐下。
她翘起一只脚——脚上还穿着黑色的高跟鞋,但鞋子里也被灌满了精液,随着她的动作,一些精液从鞋口溢出。
她将手指伸进自己的小穴,开始往外抠挖子宫内的精液。
“今天被射了多少次?”安德森问,语气中带着一丝调侃。
“没数。”水无怜奈苦笑,“大概三十次?四十次?最后在交通管制中心,五个人同时…我都以为要被干死了。”
但她活下来了,而且看起来状态还不错。cIa的反审讯训练和上次的内部甄别审讯,让水无怜奈已经适应了在这种情况下保持清醒和体力。
观察室里的靠墙一侧,绘里和雪乃也在进行着性交。
她们坐在两张并排的椅子上,双腿大大分开,脱垂的子宫悬在椅子边缘。
安室透——日本公安的王牌——正在与绘里进行子宫性交,他的阴茎插入她脱垂的子宫口,每一次抽插都让绘里的身体剧烈颤抖。
而赤井秀一——FBI的王牌狙击手——则在和雪乃做同样的事。他的动作更加缓慢而深入,每一次插入都几乎将整个阴茎埋入雪乃的子宫。
“啊…!那里…!”绘里出一声压抑的呻吟,她一手抓住椅子的扶手,指节因为用力而白。
一手握着她脱垂的子宫,感受着其中安室透鸡巴的坚硬与火热。
“感觉到了吗?”安室透喘息着问,他的抽插节奏加快,“你的子宫在收缩…夹得好紧…”
“要…要去了…!”绘里达到高潮时尖叫着,子宫剧烈收缩,涌出大量混合著精液和爱液的液体。
几乎是同时,雪乃也达到了高潮。她的身体弓起,子宫口紧紧箍住赤井秀一的阴茎,让他也在她里面射精。
观察室里充满了性爱的气息和声音,但与单向玻璃另一侧严肃的审讯场景形成了诡异的对比。
一边是赤裸的身体、交合的器官、淫荡的呻吟;另一边是冰冷的灯光、严厉的质问、固执的沉默。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宾加始终不肯开口。cIa的审讯专家使用了各种技巧——威胁、利诱、疲劳战术、心理压迫——但都效果有限。
“他的意志力很强。”FBI代表皱眉道,“常规方法可能不起作用。”
安德森看了看时间。已经是第二天凌晨三点。他们在这里已经待了过十八小时。
“换一种方式。”他说,“告诉他,我们知道他的目标是大西洋浮标。告诉他,我们已经在那里布置了陷阱。告诉他,如果他合作,我们可以保证他的生命安全。如果不合作…”安德森顿了顿,“我们就把他的身份和照片公布给所有他得罪过的组织和国家,然后将他的伤治好后放了他。想象一下,一个失去了组织庇护、被全世界通缉的前特工,会是什么下场?而朗姆又会如何对他?”
这个威胁显然击中了宾加的要害。当审讯专家转述这段话时,宾加的脸色第一次出现了变化——那是混合著愤怒和恐惧的表情。
又经过两小时的拉锯战,在清晨五点半,宾加终于崩溃了。
“朗姆…”他嘶哑地说,“朗姆在一个废弃的潜艇基地…二战时期的…后来被美军改造成导弹基地…冷战结束后废弃…但组织秘密修复了它…”
观察室内,所有人都停下了动作。
“找到了。”安德森说,他的阴茎从佐藤美和子口中拔出,精液射在她脸上。
宫本由美和三池苗子同时达到高潮,阴道剧烈收缩,将安德森的手指和拳头紧紧夹住。
绘里和雪乃也停止了性交,脱垂的子宫缓缓缩回体内。
水无怜奈从椅子上站起来,精液从她体内流出,在地板上形成一小滩水渍。
“通知所有单位。”安德森命令道,“准备下一步行动。朗姆的藏身地找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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