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未免太小瞧我了…”他贴近南歌悠耳边低语,“想让我射…时间还早着呢…”
话音刚落,一道淡淡的圣光便从封阵的肉棒上浮现出来。
透过半透明的圣光,可以看到那狰狞的肉棒上虬结的血管正在疯狂跳动,每一根经络都清晰可见。
原本就已经十分可观的尺寸,在圣光的加持下竟又胀大了几分。
“啊…这是…”南歌悠不由自主地轻颤,感受着腿间那根肉棒惊人的变化。
只见那根紫红色的阳具在圣光中愈狰狞,几乎要撑满她整个腿间的缝隙。
封阵的手臂有力地环住南歌悠修长的大腿,将她的腿抬高到一个便于进入的角度。
她柔滑的肌肤在他的触摸下微微颤抖,散着诱人的热度。
他握住自己那根布满圣光的肉棒,感受到血液在其中奔涌,使它变得更加坚挺。
南歌悠的私密之处已经完全暴露在他的眼前。
她的阴户饱满而娇嫩,两片粉色的花瓣微微张开,露出里面鲜嫩的软肉。
透明的爱液正从穴口中源源不断地流出,打湿了周围的茸毛。她那颗小巧的阴蒂已经充血挺立,在空气中微微颤动。
封阵将自己的龟头顶在她的穴口,感受到那里的柔软和温暖。
他的龟头轻轻地摩擦着她的花瓣,每一次滑动都带起一波涟漪般的快感。南歌悠不由自主地扭动着腰肢,试图找到最适合的角度。
“夫人,其实有件事一直没告诉你…”封阵刻意压低嗓音,舌尖轻轻舔舐着南歌悠精致的耳廓,“当年莉莉丝的淫毒,我可是一点都没化解。”
南歌悠闻言浑身一颤,娇艳的檀口轻启“你以为这样就能…”她的声音虽依然娇媚,但已带上了一丝颤抖,“就算我想让你进来,也做不到…”
“夫人不妨看看,”封阵坏笑着用龟头轻轻戳刺着她湿润的穴口,“圣光的力量,或许能创造奇迹呢…”
南歌悠的呼吸明显急促起来,她微微偏头,看到那根粗长的肉棒上缭绕着神秘的光芒,将她娇嫩的私处映衬得格外妖娆。
两片粉嫩的花瓣已经在之前的撩拨下完全绽放,源源不断的蜜液从穴口溢出,将封阵的龟头浸润得油光亮。
看着那根笼罩在圣光中的狰狞阳物,南歌悠的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种种旖旎画面。
也许…也许这一次真的能够…“且慢!”南歌悠慌乱地开口,但为时已晚。
封阵腰身一沉,试图将肉棒送入那诱人的蜜穴。
然而就在即将破开最后一道防线时,他的龟头却诡异地从一侧滑开,在南歌悠的大腿内侧留下一道晶莹的痕迹。
封阵眼中闪过一丝不信邪的执拗,呼吸粗重地低哼一声。
他伸出两指,粗暴却精准地拨开南歌悠那早已充血绽放的两片粉嫩花瓣。
娇嫩的软肉被强行撑开,露出里面湿润粉红的穴口,晶莹蜜液从深处流出,顺着指缝淌下,将他的手指染湿。
“夫人……我倒要看看,这最后一道屏障能挡我多久。”他低哑着嗓音,手掌握住自己那根被圣光包裹的粗长肉棒,龟头对准微张的穴口,腰身缓缓前顶。
南歌悠的腰肢不由自主地一抖,穴口本能收缩,却又在圣光的映照下微微松开。
他再用力一压,龟头强硬地挤入,将两片饱满花瓣向内推挤得凹陷变形,蜜液被挤出更多。
可就在龟头即将没入的那一瞬,那层无形的屏障如薄膜般诡异弹开,龟头猛地滑偏,从穴口侧面滑出,在她雪白大腿内侧留下一道灼热湿滑的晶莹痕迹。
封阵低咒一声,却不肯罢休。
他重新扶正肉棒,再次对准那已被磨得红肿饱满的穴口,腰身猛沉,龟头再次挤开花瓣,凹陷得更深,穴口被撑得外翻,露出里面粉嫩的软肉。
可下一秒,又是那熟悉的弹力,肉棒“啵”地一声滑出,带出一大股透明蜜丝,拉成细长银线,在空气中颤抖。
一次、两次、三次……封阵像着了魔般反复尝试,每一次都将花瓣压得更凹、撑得更开,龟头一次次逼近那最后的禁地,却总在即将破入的刹那诡异滑脱。
南歌悠的蜜穴已经被他磨蹭得完全充血,两片花瓣像成熟的果实般饱满多汁,却始终守护着最后的秘密。
“你该死心了,”南歌悠轻叹一口气,声音里有着难以察觉的空虚与怅惘,“除非我愿意吸收圣光,否则你怎么可能…”
封阵深深看了眼南歌悠泛着水光的私密之处,那里还在因为刚才的挑逗而不自觉地收缩着。
他不甘心地放开南歌悠修长的腿,转而大步朝被绑在一起的两人走去。
圣光在他肉棒缓缓消退,取而代之的是越深沉的执念。他每走一步,身上的气势就愈阴郁沉重一分。
另一边,安瑟莉娅的意识早已被无边无际的欲潮吞没。
那具曾经高洁无暇的六翼炽天使之躯,此刻只剩被粗粝绳索勒得变形的雪白肉体。
吞欲双头蛟在她体内横冲直撞,两端龟头早已钻入她与林娆儿的子宫深处,像两条狂的蛟龙般疯狂鼓胀,倒刺刮蹭着最敏感的嫩肉,逼得她小腹高高鼓起一个又一个淫靡的弧度。
从外表可以看到肉棒在她体内造成的蜿蜒凸起,仿佛一条扭曲的路径,诉说着它的肆虐程度。
“哈啊……要……要裂开了……主人……救我……”
她金色长凌乱不堪,沾满了汗水与淫液,碧眸失神,瞳孔里只剩被情欲烧成灰烬的空白。
蜜穴被撑的大张,粉嫩的花瓣外翻成艳丽的肉花,边缘被倒刺反复撕扯又愈合,渗出丝丝血线,却又在淫毒作用下迅泛起更妖冶的潮红。
每一次魔物向前猛顶,颈间的拘魂淫索便狠狠收紧,粗粝的绳结深深勒进她雪白的颈肉,几乎要将那截天鹅颈生生勒断。
窒息感像潮水般涌来,视野边缘血红一片,耳膜里只剩自己狂乱的心跳和体内“咕啾、咕啾”的黏腻水声。
她张大嘴拼命喘息,粉嫩的舌尖无力地吐出,涎丝拉得老长,滴在她因龟甲缚而高高勒起的雪乳上,那对沉甸甸的乳球早已涨得几乎透明,乳尖被绳结碾得肿胀欲裂,随着她每一次剧烈的痉挛与喘息,不受控制地喷射出细密的乳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