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层的浓精缓缓流出,先是落在铁柱那根狰狞巨物的龟头上,乳白的粘液顺着龟头缓缓淌下,沿着青筋虬结的柱身一路滑落,滴滴答答落在南歌云的亵裤上。
精液与玉液混合,出细微的“滋滋”声,沿着她腿根的曲线向下流淌,很快浸透薄薄的亵裤布料,渗入那早已湿润的花户。
南歌云双腿微微分开,腰肢开始缓缓前后扭动。
亵裤中央的布料被巨物顶得凹陷进去,龟头正好抵在花唇正中,每一次摩擦都让那层薄布深深嵌入蜜缝,勾勒出淫靡的形状。
精液混合玉液的黏液顺着交合处不断溢出,又被两人身体的挤压重新涂抹回去,出湿腻的“咕叽咕叽”声。
铁柱只觉得龟头被一团温热湿滑的蜜肉隔着布料反复碾磨,那股滑腻的快感直冲脑门,他内心狂吼太他娘的爽了……姑奶奶的下面这么软、这么热……俺的精液全倒回去了,还混着玉液……这感觉像俺又射了她一次……俺要疯了!
兴奋的肉棒直挺挺地胀,柱身青筋暴绽,马眼一张一合,不断喷出新的液体,与瓶中倒出的浓精混在一起,在两人交合处出现又消失。
南歌云低头看着那淫靡的景象,声音沙哑而媚惑“舒服吗?”
铁柱此时已爽得快要射了,咬紧牙关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能满意而激动地点点头,双手颤抖着复上她光滑雪白的大腿,丰腴的腿肉在指缝中溢出,感受那惊人的弹性和温热“姑奶奶……太舒服了……俺……俺要……”
此刻,《红尘卷》在南歌云体内自动运转,灵力如潮水般涌动,原本滚烫的娇躯此刻更添一层妖异的粉红,眼神迷离,眸中盈满春水,樱唇微张,吐气如兰。
她俯下身,红唇几乎贴到铁柱耳边,低声问“小黑鬼……想肏老娘么?”
铁柱喘着粗气,声音沙哑却带着狂热的占有欲“想……俺不仅要肏您……还要肏得您叫俺夫君……叫俺相公……让您在俺胯下哭着求饶……”
南歌云闻言,先是一怔,随即出一声娇媚的嘲笑“就凭你?”话音未落,她猛地加快扭胯度,湿透的亵裤紧紧裹着铁柱的肉棒,花唇隔着布料疯狂摩擦那根巨物的柱身与龟头。
蜜液与精液混合的黏液被挤得四溅,出“啪叽啪叽”
声。铁柱的肉棒本就敏感至极,此刻被她如此激烈地对待,哪里还忍得住?
“啊——!”铁柱猛地仰头,腰胯向上狠狠一顶,硕大肉棒在亵裤的摩擦下剧烈抽搐,马眼大张,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如水枪般喷射而出,瞬间将南歌云的亵裤彻底浸透。
精液顺着花唇的缝隙渗入,烫得南歌云娇躯一颤,喉间溢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虽然铁柱刚刚射了一,但那根肉棒竟丝毫没有疲软的迹象。紫红硕大的龟头依旧挺胀,马眼处残余的精液与蜜液混合成晶亮的银丝。
铁柱脸上挂不住,喘着粗气,伸手想要抱住南歌云纤细的腰肢,将她彻底压在身下。
谁知南歌云媚眼一冷,秀手如闪电般拍开他的双手,灵力如无形的铁箍,死死将他钉在床榻上,动弹不得。
她俯下身,丰满的双峰几乎贴到他脸上,隔着薄纱传来惊人的柔软与热度,红唇勾起一抹嘲弄的笑“怎么,就这么一会的功夫还想肏我?”
铁柱被她压得喘不过气,却梗着脖子顶嘴,声音沙哑中带着不服气的倔强
“姑奶奶您别急……您看这家伙不是还硬着么?俺铁柱别的没有,这根东西可经得起折腾……您再给俺一次机会,俺保证让您舒舒服服的……”
南歌云闻言,嗔怪地瞥了他一眼。
那双秋水般的眸子水雾朦胧,带着几分羞恼与隐秘的兴奋。
她低头看向那根狰狞的巨物,心底涌起一丝惊心动魄的刺激,这么大的尺寸,真的要插进自己身体里……
她已许久未曾与丈夫交合,红尘卷又时时刻刻撩拨着她的情欲,此刻花户早已湿得一塌糊涂,亵裤中央的布料完全贴合在蜜缝上,勾勒出粉嫩花唇的轮廓。
她忽然轻哼一声,纤手伸向腰侧,指尖勾住那条已被蜜液彻底浸透的月白亵裤边缘。
布料早已湿得半透明,紧紧黏在腿根与私处,隐约可见蜜穴轮廓。
她没有半分犹豫,腰肢微微一抬,秀手用力向下一扯——“嘶啦”一声轻响,薄薄的亵裤瞬间被撕开一道裂口,随即被她随手甩到床角。
那条湿透的布料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带着晶亮的银丝与淡淡的香气,啪地落在床上,留下一片深色的水渍。
亵裤一去,南歌云的下身彻底暴露在铁柱眼前。
那是一片光洁无暇的白虎馒头穴,耻丘饱满高隆,如刚出炉的雪白馒头般圆润鼓胀,没有一丝毛或瑕疵,光洁得像一块上等羊脂白玉。
两片粉嫩的花唇紧紧闭合,宛如一道细长的粉色缝隙,微微向外翻开时露出里面晶莹的嫩肉,因长时间的情动而充血肿胀,呈现出诱人的淡粉至深粉渐变。
穴口处没有一丝松弛,紧致得仿佛从未被触碰过,却又因蜜液泛滥而微微张开,中央一道细缝缓缓溢出透明的蜜汁,顺着圆润的耻丘向下流淌,在腿根处拉出细长的银丝,随着她的呼吸轻轻颤动。
铁柱之前虽然有所察觉南歌云下体可能没毛,但如今亲眼所见,还是瞪大眼睛,喉结滚动,呼吸粗重,声音颤“姑奶奶……您、您下面……这么白、这么鼓……跟馒头似的……俺……俺从没见过这么完美的……光看就想一口咬下去……”
南歌云俏脸潮红,却故作镇定地轻哼一声,声音带着一丝娇嗔的羞恼“少废话……小黑鬼,看够了没有?再看老娘挖了你的眼珠子。”
她咬了咬下唇,纤手缓缓握住铁柱的肉棒,指尖环绕着滚烫的柱身,感受那惊人的粗度和热度。
龟头紫红亮,她扶正那硕大的龟头,对准自己早已泥泞不堪的白虎馒头穴口,腰肢缓缓下沉。
龟头刚触碰到那高隆的耻丘,南歌云便轻颤了一下。
两片粉嫩的花唇像有生命般自动分开,柔软地包裹住冠状沟,穴口弹性极佳,几乎没有阻力地将粗大的龟头吞没大半。
“唔……”南歌云喉间溢出一声压抑的低吟,雪白的翘臀微微抬起又落下,一寸寸将巨物纳入体内。
铁柱只觉得龟头被一团温热湿滑的蜜肉紧紧裹住,那种紧致感与弹性让他头皮麻,内心狂吼天啊……姑奶奶的馒头穴这么鼓、这么软……刚进去就裹得俺魂儿都要飞了……俺铁柱这辈子值了!
南歌云却微微蹙眉,呼吸渐重。
她本以为会有些撕裂般的疼痛,毕竟未曾承欢,可出乎意料的是,白虎馒头穴前半段弹性惊人,每一次下沉都带来难以言喻的包裹感与快意。
她缓缓往下坐,一寸、两寸……雪白的翘臀在空气中轻轻颤动,丰满的臀肉随着每一次下沉而挤压变形,臀缝深处隐约可见粉嫩的菊蕾。
铁柱看着自己的肉棒一点点没入那光洁无毛的白虎馒头穴,那高隆的耻丘被撑得更加圆鼓,两片花唇被巨物撑得薄薄的,紧紧套在肉棒身上,随着每一次深入而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