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呼吸重新变得粗重而急促,胸膛剧烈起伏,那根先前已经硬到紫的肉棒,此刻依旧深深埋在她体内,竟又一次不受控制地跳动起来,青筋暴绽得更加狰狞。
铁柱的意识像被困在深海里,只能模糊地感知到身体的每一寸触感。
南歌云湿热紧致的蜜穴还在痉挛般吮吸着他,层层穴肉绞缠柱身;可偏偏他动弹不得,只能像个旁观者,眼睁睁看着“自己”重新苏醒,并且比先前更加凶狠地动作起来。
南歌云媚眼微眯,唇角勾起一抹坏到骨子里的笑。
原本是面对面骑坐在他腰上,此刻却被“铁柱”猛地一托,他双脚猛蹬床板,腰胯高高弓起,整个人化作一道紧绷的黑色铁弓。
南歌云猝不及防地轻呼一声,娇躯被骤然抬高,双腿离床。
下一瞬,铁柱的手已经从她腿弯穿过,将她两条雪白修长的美腿强行向上抬起,向两侧大大分开,小腿肚直接架在他自己与她十指相扣的手臂上。
两人的十指死死交握,像锁扣般扣在一起。
南歌云此刻整个人几乎悬空,除了与铁柱十指相扣的双手,以及深深嵌在她体内的那根粗黑巨物,再没有第三个支撑点。
她被迫将上半身微微后仰,乌黑长如瀑布般向后垂落在床上,丝黏在汗湿的雪颈与锁骨上。
胸前那对傲人巨乳因为后仰的姿势而更加高高挺起,乳晕因充血而颜色更深,中央依旧深深内陷,像两朵含羞待放却又被强行撑开的粉色漩涡。
“啊……!”她喉间溢出一声又惊又媚的颤音。
铁柱的身体已完全不受意识控制,像一台被设定好的傀儡,腰胯以一种近乎残暴的频率疯狂向上顶撞。
每一次凶猛顶撞,铁柱的粗黑巨物都像烧红的铁杵般整根没入,南歌云的蜜穴被强行撑满,层层褶皱被挤得向外翻卷,又立刻贪婪地回缩,死死绞住柱身。
南歌云双腿被高高抬起架在两人交握的手臂上,整个人悬空,只有那根深深插入体内的肉棒作为唯一支点。
每次铁柱腰胯向上猛撞,她的雪臀就凭空弹起,像熟透蜜桃被抛起,臀肉失重瞬间四散颤动,荡出一圈圈白腻肉浪;紧接着又重重砸回他胯下,出清脆的
“啪——!”的一声,臀缝张开,粉嫩菊蕾随着冲击一缩一缩,像在羞耻地喘息。
巨乳因后仰姿势高高挺起,随着每一次抛起与坠落剧烈晃荡,乳浪翻涌间带起黏腻的轻响。
交合处早已一片狼藉。
每次拔出,柱身裹出一大股混着精液与蜜液的白浊泡沫,黏稠而富有弹性,下一次插入瞬间被碾碎,化作细密水雾四溅。
南歌云没有想到铁柱一经《红尘卷》点化,此刻反而更加迅猛。
呻吟已不成调“啊……小黑鬼……你……要把老娘里面搅烂了……每一下……都撞得老娘骨头酥了……再狠点……老娘腰……要断了……嗯啊——!”
铁柱的意识在身体里痛苦地翻滚,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肉棒被南歌云湿热紧致的穴肉死死绞缠的快感,那种被层层褶皱反复挤压,被花心软肉一次次包裹的销魂滋味几乎要把他的魂魄撕碎。
可与此同时,那股始终射不出来的憋闷感也成百倍地放大,让他整个灵魂痛不欲生,又爽到狂。
他只能出无意识的哀鸣“爽……爽……死……死……爽………”
南歌云却被这近乎机械的凶猛顶撞干得浑身颤,眼波迷离,红唇微张,不断溢出破碎的媚吟“啊……!小黑鬼……就、就这样……再深一点……顶、顶穿老娘了……嗯啊……好狠……老娘……老娘又要到了……”
她的腰肢不受控制地向下迎合,每一次铁柱向上猛顶,她就用力向下坐,让龟头更狠地撞进花心最敏感的那一点。
高潮来的猝不及防,南歌云猛地仰头,长在空中甩出一道墨色弧线,喉间出一声又长又尖的媚叫“啊——!来了……!小黑鬼……你……要把老娘干死了……!”
一股股滚烫的蜜液如决堤般喷涌而出,浇在龟头上,沿着柱身狂泻而下,将交合处的白浊泡沫给冲散。
而铁柱的身体却没有半分停顿的意思。
在南歌云高潮痉挛的最剧烈时刻,那具被粉雾点化的躯体反而顶得更狠、更快、更深——“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声密集得像暴雨砸在屋瓦上。
南歌云被连续不断地顶撞,刚刚高潮过的身体敏感得抖,却又被新一轮快感强行推上更高的浪尖。
她眼角隐隐溢出泪光,声音却依旧又媚又狠地命令
“别停……!小黑鬼……再快点……老娘还没够……肏……继续肏……把老娘……肏到下不了床……!”
她话音未落,铁柱的身体已像疯了一样,将她整个人撞得在空中剧烈起伏,肉棒一次次全根没入,又一次次狠狠抽出,带出大片白浊的泡沫。
腰部猛地上顶,带动胯部狠狠撞向南歌云的雪臀,出沉闷而急促的“啪——!”声;身体回落半寸,又瞬间爆般再度前顶,整个人像一台失控的打桩机,节奏快得几乎模糊成一片连续的撞击。
大腿因反复力而颤抖,却丝毫不减度,每一次耸动都让南歌云的雪臀在空中剧烈抛起又砸落,臀肉荡开层层肉浪。
双手拉紧她的手臂,像要把她整个人拽进自己怀里。
南歌云被这股蛮力撞得失神,巨乳抛起坠落间乳浪翻涌,内陷乳头在乳晕深处反复挤压,带来阵阵酥麻。
“啊……!小黑鬼……太、太猛了……慢……慢一点……”南歌云的声音第一次带上了颤抖与哭腔,平日里那股掌控一切的傲气被撞得支离破碎,“我……我受不住了……你……你慢点……啊——!”
可铁柱的意识早已被快感与折磨撕得粉碎,他听不见任何言语,只能像旁观者一样贴身感受着。
南歌云很快就被这永不停歇的凶猛顶撞送上了高潮。
她猛地仰头,长甩出一道墨色瀑布,喉间出一声又长又碎的尖叫“啊——!我……我到了……!”
可“铁柱”没有半分停顿。
身体像一台不知疲倦的傀儡,继续以同样的频率、力度、深度疯狂耸动,甚至比刚才更狠、更快。
南歌云刚从高潮中缓过一口气,又被新一轮撞击顶得眼角溢泪,声音彻底软了下去“慢……慢一点……我……我真的不行了……啊……又、又要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