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夫人年轻,底子又好,不必用猛药,这点热奈何不了她。”
————
屋外。
映荷站在廊下,离寝房远远的。
“这是怎么了?”
霁五问:“不进去伺候夫人?”
映荷:“里面有姑爷。”
谁不知映荷对明蕴的事,恨不得亲力亲为。
霁五:??
映荷见她疑惑,低低道:“可知先前公子方才过来问了会儿情况,就溜得比谁都快?”
说的是明怀昱。
霁五纳闷呢:“他也不等娘子醒来,就匆匆忙忙走了,好像背后有鬼追一样。”
“公子可不就是怕娘子醒来,把他叫进去。”
映荷头疼:“娘子病下格外的……难缠。”
“嗯?”
映荷解释给她听。
“娘子不舒坦,她就见不得……身边人舒坦。”
明蕴倒下的消息,传得比风还快,不多时便遍及戚家内宅。
荣国公夫人离得近,最先得了信儿。
她正对着妆奁挑饰,闻言手上动作一顿,眉心死死拧起。
“从宫里回来就病倒了?”
钟婆子在一旁伺候,压低了声回道:“主母,少夫人是出宫后,又折回了趟明家。”
她顿了顿,觑着主母的脸色,小心翼翼地补了一句:“少夫人……将亲家太太的牌位给带回来了。还特地派了人过来请示,说不符合规矩,但已派人去外头看宅子,说是尽快做好安顿。”
“看那样子,怕是要另立门户。”
荣国公夫人眉眼微动。
钟婆子又道:“老奴猜着,怕是姐弟俩和那边闹僵了。”
她略略停顿,又添上一句:“少夫人懂规矩、知分寸。这是心里有您这位婆婆。”
“毕竟这种事……”
钟婆子声音又低了几分:“换了旁人,少不得要忌讳的。”
荣国公夫人放下手里的饰。
竟还有这事?
荣国公夫人显然就在意一点。
“明家也敢欺负到她头上?”
她猛地抬眼,语气里带着几分不可思议。
“不是,凭什么啊?”
她冷笑一声:“我这个做婆婆的都没欺负过她,明家算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