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嫂嫂……就那么中了?”
“方才那一手,嫂嫂眼都没仔细瞧,就给扔出去了!那气场,那风姿!……堂嫂嫂要是男子,还有堂兄什么事啊!”
几个姑娘凑在一处叽叽喳喳。
“嫂嫂昨儿不是病了吗?怎么瞧着面色红润得很,唇也红润润的。”
身上哪看得出看出病态,反倒有几分说不出的韵致。
“还能是什么?自然是涂了胭脂。总不能一夜就好了吧?”
那人悄悄指了指明蕴走路的背影。
“你们看,嫂嫂走得格外慢,脚步虚浮得很,像是腿软得厉害。腿分明没伤着……可不就是还病着,累么!却特地跑这一趟,嫂嫂真的是让人钦佩,这分明是在意老宅的人,在意我们!”
让人钦佩的明蕴没有涂胭脂,是被滋润的。
病也是彻底病好了。
来得快,去得也快。
毕竟昨夜翻来覆去的出了太多汗。
腿软是真的。
明蕴拖着沉重的身子往前走。
“夫人!”
有人闪现,恭敬请安。
是多日未见的霁九。
他现在都不在酒楼做饭了,被明蕴安排在崇安伯爵府。
邪教现在没有连根拔起,自然得让崇安伯爵府的人惶惶度日如年。
霁九禀报:“崇安伯爵府的牌位重新做好了,属下昨儿又给炸了。”
“属下前儿把他们的祖宗从土里挖了出来,扔回杨家让他们一家团聚。”
明蕴很欣慰。
霁九真的很会来事。
听听,多缺德啊。
霁九恭敬又道:“属下今儿把崇安伯爵府的恭桶全给砸了。他们找不着茅房,急得原地跺脚,最后一个个跑去附近酒楼借茅厕。”
偏偏杨家人多。
茅房还不够用。
都还是排队的。
杨家大老爷蹲完二老爷蹲,二老爷蹲完三老爷上……
霁九愤愤:“他们实在过分,最后竟把酒楼茅房给堵了。”
明蕴:?
“那酒楼正是七皇子的产业。七皇子气得跳脚,跑到街上破口大骂,说杨家一家子屎尿多,晦气透顶。骂完还不解恨,又转身进宫告状去,跟圣上哭诉,说那酒楼实在是开不下去了。他可是皇子啊,什么没见识过,头次见识到了来酒楼不住宿,不吃饭,就是一顿拉的。”
嗯,谢斯南很到位。
这么一番,全京都都知道了,杨家不仅会生,还会拉。
明蕴听得眉眼舒展,唇角微微扬起。
她真是没安排错人。
霁九又捧出一把糖来,双手奉上,目光坚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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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属下孝敬夫人的。”
简直送到明蕴心巴上了。
明蕴:“上次霁五可是被罚了。”
以至于这些时日都不敢送红糖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