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那么多,江晚一句没记得,磕磕巴巴地对天起誓。
一边说,一边瞧苏暮雨脸色,说到最后词穷,他好像都没什么反应。
还要说什么吗?
江晚继续道:“若是违背此誓,我愿受灭”
唇又被封住了。
他急急吻来,含着她的唇,叫这唇覆上艳丽的颜色。
苏暮雨说道:“不准咒自己。”
她觉得呼吸困难,脑袋晕得厉害,思绪都要被此男鬼全都吸走了。
这刺激后的效果也太好了,好到她都承受不住,想要逃走了。
可惜,她现在就是砧板上的鱼,怎么都挣脱不掉苏暮雨的怀抱。
稍微分开一会儿,下一瞬又会立马缠上来。亲昵的与她相贴,仿佛分开一会儿都觉得很难熬。
她没怎么正眼看苏暮雨,也就错失了他脸上的表情,犹如实质的侵略性。
“晚妹。”
一个平日里简单的称呼,被他念得缠绵婉转。
她本来是听习惯了,顿时面红耳赤了起来。
这事上怕是没几人能拒绝苏暮雨。
要让江晚和苏暮雨谈判,认真地来,她一个回合都撑不住。
江晚纳闷地想,怎么他还会担心她跑了呢,明明是她担心才对。
毕竟他这样好看。
此时的江晚还觉得自己赚大了,完全看不到藏在表面之下的暗涌。
窒息的占有欲,还在疯狂酵。
这两人在浴池这般胡闹,最后是以苏暮雨打了个好几个喷嚏结束。
他身上就穿了薄薄的一件,在寒冷的冬日,肯定会受凉。
江晚随便拿来一件外衣,将他从上到下都裹了起来,只露出一个脑袋来。
他看着江晚忙乎,耳根的红始终没有褪去。
今夜,太过出格。
苏暮雨的目光在她微肿的唇瓣来回流转,又在蠢蠢欲动。
谁知姑娘就这么跑了。
啪的一声门重重合上,他摸了摸自己的鼻子,指尖都在烫。
他不后悔今日的所作所为,什么当哥哥
苏暮雨根本做不到,他不能再自己骗自己,潜意识里他早就把江晚当做是自己人。
怎么放得下,根本放不下。
第二日清晨,江晚睁眼还有种不真实的感觉。
直到碰了一下自己的嘴,她瞬间倒吸一口冷气。
昨日苏暮雨缠着她亲了很久,上了瘾一般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