濡湿的触感从肩头传来,他一路在她肩颈的位置留下绵密的吻。
男人轻喘着:“今晚是重要的日子,你要去哪里?”
“嗯?”
得不到回应,他又是轻轻一咬。
姑娘坐在他怀里,不受控制地仰起头,被他欺负的说不出话来。
逃避是下意识地举动,但是现在哪有地方让她逃走。
江晚开始躲,怎么躲,他都如影随形。
他托着她的臀,将她往上颠了颠。
苏暮雨半靠在棉枕上,两人位置生变化。
她在高处,他在低处。
她僵硬着脸,不敢乱动。
看着苏暮雨顶着一张清俊的脸,他神色朦胧,理智渐渐消失。
“你说,我是怎么了?”
江晚:“我也不知道。”
他迷茫:“是吗?”
眼前之人是苏暮雨,不一样的苏暮雨。
他表情隐忍,眼尾烧上一片浅淡的颜色。
“可能是太热了,把衣服脱了就不热了。”
他低低嗯了一声,赞同道:“你说得对。”
江晚:不要什么都赞同啊。
说完,她便后悔了。
苏暮雨随意扯下腰带,脱了一件外衣。
动作间,她又被摁着不能挪动,很是难熬。
来不及阻止,苏暮雨衣衫退至半腰间。
这次比在他沐浴时看得还要真切。
因常年练剑,他身形锻炼的很好。肩宽窄腰,肌肉线条恰到好处而又不过于夸张。
如同他的脸一般,生得很漂亮。
平时都是穿得严实,此刻这副模样很少见,勾得她挪不开视线。
她本来也不是什么高洁之人,此刻目不转睛地盯着,失语半天。
苏暮雨难受极了,他又不知怎么做,只得胡乱亲她。
见她躲了视线,又问:“为什么不看我?”
她只好将视线挪了回来,面红耳赤地看着眼前这活色生香的男色。
“我很高兴,能娶你,是我此生最幸运的事情。”
那一对锦鲤玉摆在镜子前,是苏暮雨特地拿出来凑成一对。
苏暮雨手指抚摸着她的脸庞,目光渐渐深幽:“望晚妹怜惜。”
“此生不离不弃。”
他仰着头温柔的亲吻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