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昌河:“?”
“你还真是会省钱。”他捂了捂自己的额头。
“我要补偿。”他贴着她的身躯,俊秀的脸勾起笑容。
她脊背一凉,总觉得不是什么好事。
下一秒,“今天跨年,你必须跟我一个人过。”
“这”
“雨哥都说好了,大家一起过。”她继续用极小的声音说。
他拖长音调,“哦好吧,那我走了,以后再也不出现在你面前。”
“你要的钱也没有。”
说罢,少年郎转身欲走。
她急忙扑过去,抱住他的腰。
“松开。”他扯了扯,居然没有扯动。
两人就这么灰头土脸的在地上滚了一两圈。
她蹭着他的胸膛,挤了两滴鳄鱼泪,哭着说:“不要啊,人可以走,钱给我留下啊。”
“大家长,我的好大家长。”
苏昌河:“”
“没良心。”他咬牙切齿。
他撑起身体,目光灼热的盯着江晚,手指轻轻划过她的腰线:“你再蹭,我可不保证,一会儿你能从房间出去。”
苏昌河未起,就这般依靠着,眉眼风流,她看了一眼又呆住了。
他嗓音似是带了把勾子:“看来我们的晚妹,不仅是个财迷,还是个色胚子。”
一声晚妹从他口中说出的感觉和苏暮雨不一样。
喊得她面红耳赤。
最终苏昌河还是达到了自己的目的,江晚答应吃完跨年饭就单独陪他。
威逼利诱不行,但是色诱真的很管用。
他说:“有你这句话,苏暮雨再难吃的饭,我也吃了。”
所以苏暮雨准备好一桌饭菜,看到苏昌河老实坐着的时候,他还挺惊讶。
毕竟苏昌河嫌他做饭难吃,几乎不吃他做的菜。
有时财大气粗,直接请大家去酒楼吃饭。
三人聚集在一起,江晚一直在给苏暮雨夹菜。
江晚:自己做的菜,他应该多吃一点。
只要苏暮雨多吃一点,她就可以少吃一点(计划通)
苏昌河掐了掐江晚的腰,低声道:“我呢?”
江晚往他碗里夹了几道菜。
都有份,一个都别想跑。
苏昌河:不知道为什么,感觉自己被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