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郎力道极大,要将她骨头揉碎似的。
她软声低泣,下意识地求饶:“疼。”
乱,两人在床上乱成一团。
过于昏暗的视线,让江晚看不清苏昌河的脸,也辨别不了方向。
他听她声音,一时心软松了手。
结果江晚找着机会就逃,因为太黑了,摸不清方向,又一头扎进苏昌河怀里。
苏昌河笑道:“你这是在投怀送抱吗?”
“这样会让我误以为你舍不得我。”
“这些日子,我可是夜夜都来,伺候得你舒舒服服。”
她急忙捂住苏昌河的嘴,羞耻道:“别说了。”
“我我是雨哥的妻子,你不可以这样。”
“你不是他兄弟吗?”
还有什么比这炸裂的事情,她想到如果被苏暮雨捉奸在床,不敢想,一想就知道自己绝对是完蛋。
苏昌河吻她掌心,又是把她一烫,立马松开手。
他摊手,“我不介意。”
“你把我纳了做小,我们兄弟二人陪你。”
“这可是齐人之福,别人想要都没有。”
虽笑着,笑意不达眼底,又是个极为认真的语气。
让江晚根本分不清,他到底是在开玩笑,还是试探她。
“或者。”苏昌河拉长语调,在她耳边说道:“让我做你情郎。”
“嗯?”
“怎么又不说话了?”
“你要是实在是迈不过心里这坎,你就把我当成苏暮雨,可好?”
好个屁。
苏昌河抬手燃起烛火,窥得江晚一脸菜色。他笑得直不起腰,“看你这表情可太有意思了。”
笑着笑着,脸上笑容消失,他开口道:“你若真的把我当成苏暮雨,我可是真的会疯。”
“不过,我也想叫你一声。”
“晚妹。”
这是专属于苏暮雨的亲昵称呼,苏昌河是第二个这么叫的人。
从他口中说出,又有几分不一样的意味。
痴缠着,带着化不开的黏腻。
在此时此刻,这样凌乱的环境,显得格外的暧昧。
她心中泛开罪恶感,生气地瞪着他。
“变态。”
“神经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