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江晚想找到他还是很容易的。
她这次的npc隶属于一个不知名的组织,对这个组织连名字都没有。
作为一个路人npc,是不会有那么细化的背景的。
她熟悉了一下自己的技能,还是心里没底。身体会用,但是脑子不知道怎么去用。
第一次刺杀,江晚潜伏在教司坊,扮作里面的姑娘,在苏昌河的必经之地弹琴。
他这次的任务目标也在这最大的教司坊当中。
她紧张到手都在抖,一个不小心藏在袖间的匕还扎了她一下。
江晚:
为什么别人这样藏都不会扎到?
这条道人少,有几个客人嫌江晚弹得难听,骂骂咧咧的离开了。
不知等了多久,她抱着琴都快睡着了。
靴子踩着地板的声音很轻,却让她突然惊醒。
一声又一声,和别人不一样。
这气息不是普通的客人。
[苏昌河距离您不足米,请尽快动手。]
垂落的半透帷幕隐约能看到一道挺拔的身影,他慢悠悠地从通道经过。
江晚在苏昌河路过时,手忙脚乱的拿出袖间的匕。
他脚步一顿,继续若无其事的往前走。
啪——
江晚从座位呲溜出来,在苏昌河面前摔了个大马趴。
那匕握在手里还在颤抖。
正准备抵御却落空的苏昌河:“”
嗤笑声传来,“还以为是什么高手有这胆子杀我,结果”
“是只小菜鸟。”
这是江晚第一次见苏昌河。
他居高临下的看着她,冷冽薄情的骨相不带一丝温度,就像是在看死人一般。
几缕碎不羁地落在额间,衣领微微敞开,隐约能看到他脸颊和脖间飞溅的血迹。
这无疑是个年轻漂亮的少年郎。
如果他没有送葬师的名号,如果他不是刚杀完人的话,江晚还是愿意欣赏一下他的美貌。
江晚:吾命休矣。
他甚至不愿意用他的寸指剑杀江晚。
那道致命的内力没打在她身上,而是落了个空。
江晚闪避。
江晚自己都懵了。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