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还未突破底线,不敢想如果真的嫁给苏昌河,她会遭遇什么……
江晚躲着他带着湿气的吻,将脸埋在他的颈部。以此来躲避他,太累了。
他轻笑几声,白皙的脸还染着艳丽的颜色。
仿佛艳鬼一般,覆在她身上。
“我想你了。”
撒娇的语气,手指抚摸着她的黑。
江晚咕哝一声,“我也想你。”
这样的回应太敷衍,次数多了就不管用。
他不满地将她脸捧起,在江晚看过来后,手指掐着她脸上的软肉。
苏昌河:“江娘子这般敷衍,是把我放在心里。”
他漂亮指节分明的手指在她心脏的位置打转,“是不是心里装了别人?”
江晚怀疑自己若是应了声是,他的小尖牙下一秒就要咬上了。
顷刻间两人位置反转。
他仰躺着,不愿意动弹。
江晚肆意打量着他炙热的男身。
他墨铺满床榻,姿态慵懒,连梢都是懒洋洋的。
望着她的视线却是黑沉黏腻,带着化不开的欲。
这样的苏昌河无端让江晚想到……藏在阴暗处的毒蛇。
悄无声息地攀爬而起,然后一招致命。
“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他提醒道。
苏昌河胸口起伏,他的呼吸很重。
江晚安抚道:“没有别人,只有你。”
苏昌河撇了撇嘴,“我的好娘子以前还会说漂亮话哄哄我,现在一句话都不说了。”
什么你是我的蝴蝶这种情话吗?
她涨红脸,臊得说不出口,太难为情了。
苏昌河是个不达目的不死心的,愣是逼了江晚说了好多才肯放过她。
她羞恼,转过身不肯理他。
苏昌河便没脸没皮的凑过来,他蹭着江晚的肩颈,一字一句道:“我想和你……纠缠到死。”
“死都要死在一块。”
“阿晚只能是我一人的。”
若他真的到了死局,第一个带走的不是敌人。
而是江晚。
他的爱人怎么可以留他一人在阴间,那么孤独。
那么冷……
他让江晚再次看向自己,他说:“你看我这张脸,因为你已经面目全非了。”
嫉妒的面目全非。
只想独占。
她捧着苏昌河的脸瞧了一会儿,爱怜地亲了亲他的鼻尖。
哪里面目全非了,长得还是顶顶好看,让她稀罕的不行。
所以说有时候迟钝也是一件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