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上带着沐浴后的清香,将她席卷住,一点一点浸染。
今天的苏昌河很奇怪,比往常还要兴奋一些。
他不知在找什么,一直轻嗅着。
“你身上有讨厌的气味。”
江晚懵懵道:“没有啊。”
好像是染了些花楼里的脂粉味,她觉得香香的,还挺喜欢。
“还不说今日去了哪里吗?”他睫羽垂落,扇动间眼神流转,很平静甚至还带着笑意。
这都是假象,他装出来的平和模样。
江晚说道:“你不是都知道了吗?”
是啊,这样的气势,又在这里堵着她。
一股子风雨欲来的架势,可不就是已经摸清楚了,在这里等着她上钩吗?
少年郎俊美的面容染上些许怒气,他气极了,脸上的笑容反而越的大了。
即便是嗔怒,在她眼中依旧好看。
如果他亲吻的时候能更温柔一些就好了。
被他灼热的吻烧得分不清东南西北的江晚,现在非常后悔。
喘息的间隙,她着急忙慌的为自己辩解:“我什么都没做,那就是我一个休息的地方。”
有时都不会叫人来弹唱,纯自己睡觉。
他舔了舔唇,似乎没听进去她的解释,意犹未尽地盯着她带着水色的唇。
还想要更多。
她一条腿无力地搭在苏昌河的腰上,慌张道:“苏昌河,你今天怎么那么奇怪?”
“奇怪?”
他真的要被江晚的迟钝给气死了。
苏昌河压着声音道:“我都要为你疯了,你还在这里奇怪”
“是半点都不把我放在心上。”
他眼尾带着艳丽的颜色,那双鹿眼湿漉漉的,烧着惊人的妒火。
苏昌河:“你光是跟别人说一句话,我就不舒服。”
“更别说,你还去那种地方。”
“就算什么都没有,我也不准。”
也不知是不是因为修炼阎魔掌的原因,他觉得自己比平常会更加暴躁一些。
在某些时候,情绪上头时。
最想做的事情,就是与她交缠,将自己埋在她怀里,方能冷静下来。
她的触碰,亲吻。
对他来说都是解药,缓解身上灼烧之苦。
他是个喜欢忮忌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