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有藏起来的时候,可她身边都是他插的人。
所以苏昌河知道江晚的动态,可这是头一次完全失去她的消息。
苏昌河面无表情,他还真是忍受不了。
一刻都无法忍受。
最开始还没有怀疑这群废物头上,以为是江晚自己躲着他。
谁知查到最后,还真是这群废物干的。
“人呢?”他沉声问道,已然失去和他们周旋的耐心。
左护法镇定,虽知道苏昌河要找谁,为了拖延时间,还是问了一嘴:“你找谁?”
他黑沉的目光看来,惊得左护法后退一大步。
威压自苏昌河周身蔓延,什么都没做,压得他们喘不过气。
“我们已经取消对你追杀令”
下一秒,寸指剑穿心而过,左护法瞬间没了气息。
苏昌河扭了扭脖子,他不耐道:“真是啰嗦。”
“老子自己找。”
地牢中,姑娘蹲坐在牢门前与旁人闲聊。
听着他说起其他趣事,眼睛圆溜溜的,聚精会神的听着。
过了一会儿,她肚子便咕噜咕噜地叫了起来。
“我想吃大饼。”江晚可怜兮兮地看着他。
那兄弟爽快,呲着一口大白牙道:“等着,我给你弄来。”
两人就这么聊了一整天,不知不觉时间居然都这么晚了。
过道的火把燃烧着,出噼里啪啦的声音。
偶尔还有水珠滴落,明明在地牢中却阴风阵阵。
江晚搓了搓手臂,忽然觉得背后毛毛的,就好像被什么盯上了的恶寒感。
她捻了捻手指,将他叫住,犹豫再三。
等到他不耐烦了,江晚才开口道:“算了,你把你的酒给我喝。”
“我现在不想吃东西。”
辛辣的酒入肚,让江晚微寒的身子回暖。
这酒太烈,几口下去,姑娘脸上便泛开微醺的醉意。
两人继续聊八卦,可江晚这次有些心不在焉,没前几次那么捧场。
“外头,怎么那么安静?”江晚开口道。
不知何时,外面喝酒聊天的声音没有了。
很静,静到有些不正常。
脚步声在此时响起。
沉稳,缓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