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口传来动静,是苏昌离与苏喆在说话。
喆叔特地跑了一趟来。
此事隐秘,也就苏昌河信任之人知道。
江晚死得太快,苏暮雨不在暗河,所以还不知此事。
咚咚咚沉闷的敲门声传来,苏昌河听见有了些许反应。
苏喆带着口音的询问,让沉闷的气氛有了一丝缓和。
苏昌河将门打开,他问道:“喆叔,你怎么来了?”
“好歹我也要来看上一眼噻。”
“你看,今天就我和昌离。”
“你成亲,总得要宾客观礼。”
同样是与外族人通婚,苏喆可不在意那些规矩。
只是这参加这种婚仪,还是第一次。
苏喆看着苏昌河平静的样子,心中嘀咕:这小疯子可别真的疯了。
要跟死人成婚,苏昌河估计是苏喆认识的人中第一个。
他吸着烟杆,轻轻吐了一口气,最后只是语重心长的拍了拍苏昌河的肩膀。
“小昌河,准备好之后,就出来吧。”
这句话倒是没用家乡话,而是正儿八经的普通话。
过了一会儿,苏昌河等待着吉时。
“这和我想象中的成亲不一样。”他理着江晚的裙摆,又在自言自语。
睫毛垂落时,泪珠伴随落下,最后落在衣裳消失不见。
他说道:“我这辈子都栽在你身上。”
“你让我走出来。”
他顿了顿,手轻轻勾着她一缕头,自嘲道:“我走不出来。”
“今晚过后,我就是你的人了。”
“我早就是你的人。”
一场没有期限的守寡,他会守一辈子。
年纪轻轻的送葬师,暗河翘楚,成了鳏夫。
除了昌离,在场的另一位,也是独守多年的鳏夫。
他倒是理解苏昌河的心情。
在开始之前,苏喆还特意去看了江晚,将她脸记住。
并不热闹的婚仪开始了,苏喆是主婚的。
而江晚的行动,则是苏昌河用内力与傀儡丝驱使。
在荒诞诡异的情况下,江晚与苏昌河完成了仪式。
算正式结为夫妻。
今夜过后,喜事变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