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对不起,一边疯狂的亲吻她。
该说他有礼貌吗?
江晚一个字都吐不出来,被他的唇席卷着,空气变得稀薄。
她只得攀附苏暮雨的身子,抱着他的腰才能站稳。
这个位置阳光照不进来,与之对比的是他越阴郁苍白的脸。
依旧温柔,缱绻地望着她。
被缠住了,动弹不得。
一辈子都摆脱不掉的鬼。
苏暮雨是暗河的杀手,他怎么可能如她想象那般阳光温柔。他只待她温柔,只是表面谦谦君子罢了。
压抑过头,爆出来的情绪,比他生气还要可怕。
现在,令江晚身子颤的是他又将外泄的躁郁压了回去。
变回了平时那个淡淡的,眼里只有她一人的苏暮雨。
执掌一切,没有一丝缺点。
他脱下手套,瘦削的手与她交握,轻喘间蹭着她的鼻尖。
是在与她撒娇。
“晚妹不会爱上别人,对吗?”
平淡的询问,盯着他面如冠玉的脸,江晚却有种规则崩坏的错觉。
不好好回答的话,好像会生不好的事情。
所以她立马应了声:“对。”
她装作不解的问道:“你怎么了?”
在苏暮雨给江晚创造的世界里,有些规矩是不能破的,妻子是家人,家人就得一直在一起。
绝不能越界。
越界了怎么办?
他会回来,将一切恢复成他想要的那个家。
苏暮雨忽地吻江晚鼻尖,声音缓而温柔:“我只是有一点点不舒服。”
她沉默着,唇瓣被亲到隐隐作疼,此时此刻被他压在角落,挣脱都挣脱不开。
他这算是有一点点不舒服。
那如果真的不舒服,他会怎么做?
江晚被禁锢在苏暮雨怀中,他只是抱着,没做其他。
安静间,两人的喘息呼吸声越明显。
她贴着的是结实漂亮的轮廓,以及有力温热的男身。
苏暮雨扇动的浓睫,无疑不勾着她的心神。
只能看不能吃的雨哥,太折磨人了。
“我不喜欢你和昌河站在一起。”
“我是不是太小心眼了,你们说话时,我感觉我像是局外人。”
他隐约察觉,江晚与苏昌河是不是早就认识。
一个答案在心中渐渐成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