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这么想的,心却不诚实。
苏暮雨在忮忌。
妒火一直在烧着他的理智,叫他去掠夺,去占有。
去把她关起来,只属于他。
不知过去多久,她腰间酸软,已经有些撑不住了。
苏暮雨似乎慢慢冷静下来了。
脑子冷静下来了,身体还没有。
腰下的异常,在薄纱之下,很明晰。
她愧疚的揪着自己的衣袖,欲言又止。
苏暮雨恍若未闻,他托起江晚的臀部,将人抱起,一步一步走向房间深处。
炙热的掌心,他的怀抱,都在诉说着侵占。
他将人放在床上,为她脱去鞋袜,如同平常一般照顾她。
亲力亲为。
温热的水被打来,苏暮雨打湿巾帕,伸手为她擦脸。
她下意识地想要避开,这种照顾太奇怪了。
她觉得自己像个人偶娃娃一般,什么都不能做。
下一秒,对上苏暮雨视线后,她又怂了。乖巧的仰起头,让他替她洗脸净手。
如菩萨一般清冷俊秀的男子,全程亲力亲为的照顾着自己的妻子。
这很。
“雨哥。”她不安的嚅嗫着,还有些话想说。
衣裳摩擦的声音传来,他已解开她的腰带。
娇俏的粉色腰带落在苏暮雨修长的手上,有种说不出的暧昧。
江晚迷茫,抬手扯了回来。
那腰带从手中滑落,掉在了地上。
男人抬眼看来,如圆月浸润的眸子认真的看着她。
“晚妹,总得让我安心。”
让他安心的办法,就是——听话。
苏暮雨将她的衣裳一一剥开,指尖触碰时,总能引得姑娘颤栗。
连那带着她气息的小衣都被苏暮雨收了去。
屋内烧着炭火,加上他的内力传递而来,在她体内游走,所以并不冷。
他在用自己的办法找安全感。
留下标记。
但这不够。
他为江晚穿上干净漂亮的衣裳,还打了个漂亮的蝴蝶结。
其实之前做这些并不熟练,只是次数多了,总能弄好看。
他伸手拆去她间的珠钗,乌黑的落下,垂落至身后。
洗漱完,换好衣服,拆下饰,也该就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