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次闯天启城是为了暗河,他不得不去。
苏暮雨在江晚唇上亲了亲,一双桃花眼勾人心魄,又将她亲迷糊了。
那目光流连不舍,花了好一会儿的时间,苏暮雨才艰难挪动。
自从那天结束之后,苏昌河这三个字再也没有出现在两人当中。
苏暮雨不提,不代表是他忽视。
他看似清冷,不喜欢这些弯弯绕绕。实际上,苏暮雨很敏感。
潜藏在温柔下的敏感,是不会这么轻易的放心。
苏暮雨给江晚机会,就看她自己能不能把控住。
他绝不许,有一丝意外。
明明苏暮雨是笑着与她道别,江晚看着他的背影,这心七上八下。
她休息了一会儿,愁眉苦脸地找余回吐苦水去了。
两人聊了半天,江晚一拍大腿,立誓道:“我这次绝对要与苏昌河断干净。”
余回是个会捧场的,又是夸又是鼓掌。
他心底嘀咕:别来祸害我就行。
当然了,江晚到底能不能断干净就不知道了。
同样的话,她说了不下五六次。每回去见苏昌河都无功而返,一点进度都没有。
“要跟谁断干净?”
白鹤淮的声音从身侧传来,将江晚吓了一跳。
她眨眨眼,糊弄道:“没什么”
白鹤淮抱着双臂,她歪着脑袋看江晚,“你又招上谁了,有我们还不够吗?”
江晚懵懵:“这个我们指得是?”
姑娘抬了抬下巴,秀丽的脸流露出自信,“当然是我和苏暮雨。”
“难道我不是你最好的朋友。”她眨眨眼,说出朋友二字前停顿了很长的时间。
江晚没深想,她连忙解释:“没有谁没有谁,我和他开玩笑呢。”
白鹤淮轻拿轻放,没再捉弄江晚。
苏暮雨好不容易走了,她总算有机会和江晚单独相处。那家伙防她跟防贼一样,半点都接近不得
也不怪白鹤淮整日喊苏暮雨妒夫。
苏暮雨走后,白鹤淮直接登门入室。今日药庄没开门,她就在江晚这赖了一整日。
有人陪着江晚,将她心底那点不安驱散了。
两个姑娘凑在一起,玩得很开心。还一起做了鱼灯,就等着日子,一起去逛灯会。
“你爹呢?”
“不管他,反正有个信就行。”
远在他城的苏喆揉了揉鼻子,心里还念着自己闺女,可碍于任务,没办法脱身。
若是江晚跟苏暮雨一起走了,白鹤淮还可能会去找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