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晚:“我身上没毒。”
“不行,说带你去见大哥,就带你去见。”
江晚深呼吸一口气,皮笑肉不笑道:“行。”
苏昌河哪来的这么听话的弟弟,她也要一个。
及至目的地,看着眼前紧闭的房门,江晚站定,愣是没敢去推开门。
“大哥!”
江晚:“!”
门啪的一声打开,苏昌河倚靠在榻上。一只脚踩着榻边,没个正形的躺着。他那张脸有些苍白,看着有些萎靡不振。
苏昌河慢吞吞起身,纱衣顺着他的动作垂落。
他一步一步走来,脸上逐渐染上点点笑意。
江晚前脚走进去,后脚苏昌离就将门合上。
屋内只剩他们。
一见面,苏昌河便问道:“我的礼物呢?”
她将背后的鸟笼放下,出沉闷的咚声,瞬间吸引了苏昌河的注意力。
红耳鹎落到江晚手指上,她递了过去,“诺,礼物。”
“它好像怕我。”他声音低落。
小鸟缩在江晚手指上,怎么都不肯去苏昌河那。
小动物对人有种天然感知,而苏昌河是个极为危险的人物。
所以它不愿意过去。
小鸟叫了两声,飞到江晚头顶窝着,黑豆豆的眼睛颇有灵性的盯着苏昌河。
似乎是在挑衅?
苏昌河:“”
现在一只鸟都比他更得宠了是吗?
她的目光在苏昌河脸上流连,再好的美色,也挡不住江晚现在就想逃的心情。
直觉告诉她,苏昌河这次请她来,绝对没什么好事。
但她还是遵从内心,伸手轻轻抚摸他的脸颊。
他低下头,任她揉捏。
指尖划过苏昌河脸颊的小痣,温热的触感告诉江晚,她又在背着苏暮雨同别人私会。
这是背叛。
她忽然回神,想要抽手。
这回被苏昌河稳稳攥住,他把玩着她的手指,同平时摩挲寸指剑一般。
又在勾引她了。
江晚连忙转移话题:“你受伤了?”
他笑道:“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