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死心又将手伸了出去。
这次倒是没被捞回去,而是直接被压这个位置不得动弹。
手无助的拽着纱帐。
身后是他极具诱惑力的男身。
完了,她的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而后,另一只骨骼分明的手悄悄爬上她的腕骨,以绝对的压迫将那只手带了回去。
就像她本人一样。
已经被抓住了。
又怎么可能找得到机会离开?
最后还是苏昌河妥协,将她伺候舒服后,放过她了。
他吻了吻姑娘的鬓角,他脸颊绯红,脖间覆着一层汗水,是个没有吃饱的模样。
屋内烛火未灭,他就是要看着她每一瞬的表情。
苏昌河撑着身体,手指在她脸上打转。一会儿摸摸鼻尖,一会儿戳戳脸颊。
想起南安城,他眸光又是一暗。
呵
她在南安城和苏暮雨过得倒是舒服,就算与他见面,也是敷衍他。
大抵是在苏暮雨那吃饱了,不想尝他这朵野花吧?
他自嘲的将自己比作野花。
可曾经,苏昌河也是江晚心尖上的蝴蝶。
如果江晚现在是清醒的状态,她肯定要叫冤。
明明是苏昌河精力太旺盛,多来几次她都受不了。
是因为上回还没缓过来,所以她才敷衍。
苏暮雨那么大个人,她愣是清心寡欲的没碰,这会儿又被苏昌河扣黑锅。
她可冤了。
白日苏昌河看着很清闲,听他说是在等一个合适的时机。
暗河最能杀人的都往天启城赶了。
她就看着苏昌河这只狡猾的毒蛇,笑着给那影宗挖坑。
她打了个寒颤,只能庆幸自己不是苏昌河的敌人。
江晚一直在自己的房间里没有出去走动,怕被人看到。
结果还是被那慕青羊逮了个现行。
他瞪大眼睛:“你不是苏暮雨的娘子吗?”
“怎么在这里?”
蛛巢那天可是让不少暗河的人瞧见,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
你说这个温柔似水,将姑娘抱在怀里的是苏暮雨?
那个十八剑阵将人砍成臊子的苏暮雨??
江晚讪笑:“我担心雨哥,所以跟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