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问起,江晚就心虚,躲在苏暮雨身后装死。
一颗心怦怦直跳,到现在都没平缓下来。既是紧张,也是觉得添了麻烦。
白鹤淮道:“安静些,吵到我了。”
她甩出红线,为苏昌河诊脉。几个瞬息后,白鹤淮面色有些古怪。
江晚心里反复念着苏昌河的名字,他可真是把她害惨了。
江晚好像隐约知道苏昌河打得是什么算盘
太可恶了。
苏暮雨微凉的手,触碰她的手指,很是熟练的插入指缝,与她十指交缠。
他轻轻摩挲着,像是在寻求什么。
苏暮雨眼睫垂覆,她看不出他在想什么。
那张俊秀到极点的脸,此时此刻没什么表情。
白鹤淮落针,几个回合后,苏昌河悠悠转醒。
他面色惨白,唇色淡淡,睁眼第一句话就是:“阿晚怎么样?”
“她有没有事?”
着急,而又关切。
气氛顿时古怪了起来。
谁不知江晚是苏暮雨的妻,而苏昌河这态度确实有些过分越界了。
很那不让人怀疑这其中有点什么。
众人面面相觑。
白鹤淮没好气的又扎了他一针,“好着呢好着呢。”
“你还是顾着你自己吧。”
“可别把自己弄死了。”
“坏心眼。”
坏心眼这三字意味深长,白鹤淮到底没在众人面前戳穿苏昌河。
哪有什么重伤呢,死狐狸真会装。
苏昌河哎了一身,在床上挺尸。他抬眸,柔柔看向江晚,一句话没说,又好似什么都说了。
苏雨墨的视线在三人当中打转,她轻轻一笑,呦这可有意思了。
苏喆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最后挠了挠额头,拿着烟杆偷偷溜走了。
不讲不讲,随他们折腾。
随着苏喆离开,慕青羊轻咳一声,也紧跟着苏喆的步伐离开。
江晚还在失神,她抬眸时,看到慕雨墨对她眨了眨眼睛。
这是,之前那个大美人。
手上的力道骤然一紧,江晚迷茫将视线收回,再次看向苏暮雨。
他低头与她亲昵低语:“累不累,我送你去休息。”
江晚点头,如蒙大赦,苏暮雨应该不会在意吧?
她不确定,从刚刚开始他都很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