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异的气氛蔓延开。
她握着苏暮雨的手,只觉得脊背毛。像是有什么薅了她一把,让她心神不宁。
现在恨不得就地遁走。
若是她与苏昌河之间坦坦荡荡,她就不会这么心虚。
正因为确实有不正当的关系,她那点细微的情绪,很快就被苏暮雨所捕捉。
他的阿晚又想找替代品了吗?
丢弃他,就跟那时自杀一样。
想要抛弃苏暮雨,自己离开。
江晚侧身,她靠着苏暮雨,故作疲惫的模样,将脸埋住。
被他身上淡淡的木质香包裹,却没有往常那般有安全感。
江晚寒毛直竖,紧张地手指颤。
苏暮雨是不是现了什么呢?
也是,这么明显,苏暮雨总该怀疑的。
她不知自己是怎么回到房间的
木门被轻轻合上,隔绝了苏昌河的视线。那露骨的,带着淡淡情愫的目光,似乎还残留在江晚的心尖上。
烫得她不知所措。
事情变得有些脱轨。
她一直在问系统,可系统也没给出个答案来。
这到底是不是正常剧情?
咔哒一声,是木闩落下的声音。
苏暮雨高瘦的身影立在门前,宽袖窄腰身姿如松。油纸伞别在他身后,那张清俊的脸陷在阴影中看不真切。
江晚能感知到,他在看着她。
在阴暗处用目光描绘着。
苏暮雨高大的身形笼罩而来,带着绝对的压迫感。
他手轻轻触碰,冰得她手指一缩。
没有说话,垂落的睫毛,像是无声的邀请。
江晚知道苏暮雨需要什么
那三个月之期已经结束了。
所以她踮起脚尖,轻轻吻着他的唇。
他微微一愣,手掌托着她的脊背,将人往怀里带。
他蹭过她腰间,将她消瘦的身子贴合着自己,不留一丝缝隙的。
苏暮雨很不高兴。
若是他想,在他们三人之间,那层薄薄的墙纸会立马被捅破。
苏昌河绝对会承认,但会不会说出当年的事情,江晚不知道。
总之,苏昌河的目的达到了。
他确实让所有人知道,他对江晚不清白。而他们之间,也有着苏暮雨不知道的故事。
不言明,这就是高明之处。
就看江晚怎么做了。
江晚的视线逐渐朦胧,她渐渐迷失在苏暮雨强势的唇舌交缠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