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事秒被戳穿,寒意从脊背攀爬。
被看出了?
江晚压下心底惊慌,撒谎道:“没有,我只是透透气。”
“我为什么要走?”她挪开视线,随手抓起小石子往小溪扔。
水面荡漾开,模糊了江晚与苏昌河的身影。
一黑一白。
他像个鬼魅,贴在她身旁。
苏昌河:“原来如此。”
说话间,苏昌河往江晚嘴里塞了一块方糖。指腹轻轻压着她的唇,迫使她含了进去。
她咬着糖,眼神迷茫。
苏昌河就这么放过她了?
从三人行开始,怎么处处都这么诡异?
下一秒,他覆了上来。很是恶劣的抢着她舌尖的糖,濡湿的舌纠缠着。
不仅抢了糖,还将她亲的喘不过气。
溺水之感袭击而来,她手臂无力的攀着苏昌河。
头晕目眩。
江晚红唇湿润不堪,身子软,被他困在怀里。
她算是现了,自己是没有半点空隙可以逃走。
苏暮雨不在,苏昌河看着。
苏昌河不在,苏暮雨更是寸步不离。
刚产生一点逃跑的想法,就会被觉,然后……碾碎。
江晚后知后觉意识到自己的处境,不知何时她走到了死胡同。
没有任何退路。
“乖,把嘴张开。”
“我还没亲够。”
他懒洋洋的命令,手指掐着她敏感的腰,下一秒……她被激的张开了唇。
呼吸,再一次被夺走。
他咬着,目光看向某处。
一角玄色衣袍在树后露出。
苏昌河愈兴奋。
他蹭着江晚的鼻尖,她热得冒汗,眼神迷离。
“阿晚,事不过三。”
江晚:“啊?”
“什么意思?”
苏昌河不语,更为热烈的将她拖入纠缠的深渊。
以绝对占有的姿势,去汲取他所需要的。
这事不过三,可不是苏昌河。
他可没那耐心给江晚机会。
……
当天晚上回去,江晚就故作过敏早早睡下。
萧朝颜想与她说些女儿家的悄悄话都没机会说。
她只得贴过去,抱着江晚低声呢喃:“我在这里长大,可哥告诉我,那些爱护我的长辈,都参与过无剑城的灭城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