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昌河也一样。
如此,混乱的度过了三日。
苏暮雨的态度比最开始要松懈很多,起码,她能牵着他的手,到外面走走。
他不喜欢她去药庄,因为不管是白鹤淮还是萧朝颜,都能轻而易举地夺走她的注意力。
苏暮雨忮忌至此,已是疯魔,只是披着俊美人皮的疯子罢了。
……
她不想出门,但又要拉着苏暮雨出去,是提前看看路线,为后来做准备。
这几日夫妻生活频繁,她疲乏的紧。
令她害怕的是,苏暮雨的态度。
真的很诡异。
她想要正常的苏暮雨,但好像回不去了。
江晚自责,但不反省。她怎么知道自己一个路人甲,还能走到这种地步……
回头看,都觉得很神奇。
一切源自于与苏暮雨重逢的雨天。
死局就在此。
因为不是偶遇,是苏暮雨特地来寻。只要他看到她,剧情就开始脱轨了。
昏暗的房屋内,她迎接着苏暮雨黏腻的亲吻。
唇舌纠缠,空气都是粘稠着。
“明日去药庄一趟,好不好?”
“好久没去了。”
她估摸着准备的差不多,就靠白鹤淮。
就这一次机会,失败了,那就再也没机会了。
他低头情绪不明的应了一声,动作亲昵且熟练的将她圈在怀里。
马上就要开始行动,她开始紧张,心脏砰砰砰地跳动着,有些失。
江晚不断安慰着自己,没事的,不要害怕。
只要成功逃出去,再躲三日。
想到一直没动静的苏昌河,江晚的心沉到了谷底。
就算是在身边的苏暮雨,也是个不定因素,完全没法预判。
而苏昌河则是一个定时炸弹,她只希望他不要在关键时刻突然出现。
苏昌河没有露面,江晚更倾向于是苏暮雨做了什么,可现在又不太确定了。
另一边,暗河。
消失已久的余回难得过了一段舒坦的生活,好歹是从地牢里出来了。
苏昌河给他安排了一间像样的房间,每日都有人来送三餐。
就是偶尔吃了可能会有点小症状,比如说拉肚子之类的。
反正他现在还有用,折腾不死,他便大吃特吃。
这般豁达,倒是让苏昌河正眼瞧了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