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军楼船顺江东下,千帆竞渡的磅礴气势,彻底冲破长江天险。
滔滔江水载着一统洪流,一路势如破竹,锐不可当。
沿江驻守的东吴守军,早已军心涣散,望风披靡,毫无抵抗之力。
有人弃城而逃,有人开城投降,几乎没有形成像样的阻击。
晋军水师一路高歌猛进,兵锋直指东吴都城建业,也就是金陵。
乱世三分的终局之战,已然拉开帷幕,结局早已注定。
西西与oo循着战船轨迹,一路南下,日夜兼程赶赴金陵城外。
两人登上城郊高处,寻了一处隐蔽的坡地,居高望远静观变局。
整座六朝古都的沧桑与绝境,尽数尽收眼底,满目苍凉。
江畔的风带着浓重水汽,裹挟着淡淡的战火硝烟,扑面而来。
风里还夹杂着城内百姓的哭声,更添几分亡国在即的悲凉。
oo周身的微光轻轻闪烁,语气沉缓,却带着笃定的宿命感。
他望着远处江面隐约可见的晋军战船剪影,缓缓开口。
“楼船已至金陵城下,东吴数十年的偏安基业,走到尽头了。”
“昔日孙权创下的江东霸业,终究难逃覆灭,金陵王气黯然收场。”
西西顺着oo的目光望去,心头沉甸甸的,百感交集。
她曾听闻江东的繁华,听过东吴水师的威名,见过赤壁的豪情。
可如今,这座古都只剩满目疮痍,满城皆是绝望与恐慌。
往日里车水马龙的街巷,此刻冷冷清清,不见半个人影。
百姓们早早紧闭门窗,躲在屋内不敢外出,瑟瑟抖。
偶尔有零星的哭声、叹息声从街巷深处传来,微弱又凄凉。
城头的“吴”字大旗,在寒风中瑟瑟抖,显得格外单薄无力。
守城的东吴士卒面色惨白,眼神涣散,毫无斗志可言。
他们手持兵器,却身形佝偻,满心都是惧意,无心恋战。
城防工事破败不堪,粮草短缺,整座城池如同风中残烛。
东吴末代君主孙皓,昏庸残暴,嗜杀成性,早已民心尽失。
他在位期间,朝政荒废,横征暴敛,百姓苦不堪言,怨声载道。
即便坐拥长江天险,城中尚有几万残兵,也难挽败局。
君主无道,臣子离心,百姓背离,覆灭已是必然宿命。
没过多久,江面传来震天鼓声,王濬率领的水师主力抵达。
一艘艘巨型楼船列阵江中,密密麻麻,将金陵江面彻底封锁。
风帆蔽空,遮天蔽日,戈矛林立,闪烁着冰冷的寒光。
战船尾相连,绵延数十里,气势恢宏,震慑整座金陵城。
晋军士卒的呐喊声直冲云霄,隔着江面都能感受到磅礴气势。
那股摧枯拉朽的一统之势,让东吴守军更是胆战心惊。
王濬身披重甲,手持长剑,昂立于领头楼船的船头之上。
他身姿挺拔,面容刚毅,目光锐利如鹰,紧盯金陵城头。
从益州出至今,他率水师一路攻坚克难,连克东吴数十座重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