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趴在床上的王贵高,老王头一掀被子:“你怎么回事啊?人家都等着你呢。”
等他看清了王贵高的脸色后,吓得往后退了一步。
他赶紧走出屋,看见大厅里面那宾客,都有的站着,有的说着,坐着。
“哎,姨夫,表哥他……”
“他他没事,等一下啊。”
老王头顺手又把门给带了上去。
他赶紧找来了小儿子。
“贵近啊,你现在去西头,把那咱们村的医生给请过来。”
“爸,怎么了?谁不舒服?”
“你快点去,让他带着箱子赶紧来,别问那么多。”
“好,我马上就去。”
老王头心里面慌慌的,他看着儿子脸色蜡黄,像是大病了也不敢声张。
没一会,王贵进就带着那个医生来了,他一进门啊,所有的人目光都注意到那个医生背着的药箱子,不知道是谁在这个节骨眼上染上病了。
老王头只让那医生和自己的儿子王贵近进了屋,其他宾客都挡在了外面。
“哎,你快给看看,这孩子怎么了,怎么怎么脸上一点血色没有?
蜡黄蜡黄的,这黄的不对啊。”
那老头把药箱放在旁边,一只手搭在王贵高的腕上。
紧接着皱着眉头,他把王贵高的袖子往上提一提,现了尸斑。
看了一下他的瞳孔,最后为了验证自己的猜想,把手指放在他鼻息上试探了一下。
老王头还在一旁焦急的问着:“这孩子咋了?”
那老头眼一撇,看见地上的白色的药瓶,捡起来一看是安眠药,大概已经猜到了。
他叹了口气,摇了摇头:“老哥,这孩子他走了。”
“什么?”
老王头当时就跌坐在地上,王贵近搀扶着他的父亲:“不……不会吧?”
他的语气也有点颤抖。
“应该是下半夜走的,他吞服了过量安眠药,你要想开点,我走了。”
那老头背着药箱刚走到门口,就听见里屋的哀嚎声:“我的儿啊我的儿啊,你怎么就这么想不开啊?”
几乎是带着那种颤栗的凄厉腔调。
老头子这一哭啊,引得大厅里其他宾客纷纷的都挤到了这个新房里面。
看到老王头抱着王贵高,哭的死去活来,两行浊泪顺着胡茬滚落。
有亲戚问道:“这是怎么了?”
王贵进也跟着哭起来:“我哥他自杀了?”
“啊?”
西屋里的王张氏赶紧被人推着到了门口,听闻儿子自杀了,还有些不敢相信。
直到他的轮椅到了床跟前,看着老王头怀里的王贵高,脸色蜡黄,直接晕了过去。
有人喊着:“二姨二姨,赶紧叫医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