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深吻过,岑苏稳了稳呼吸,说:“不比。”
她又去亲他的唇,“你自己说的,和我做过的事,不会再做。就只能跟我一个人这样比手长。”
商昀说:“你可以试着跟我谈长一点。不止比手,很多事,也只和你一个人做。”
说着,他不再和她指尖相抵。
岑苏忽然间一个激灵。
冷热相触。
缎面裙摆堆在他手腕间。
商昀封住她的唇,将她所有的低吟尽数吞咽。
岑苏眯眼,全身心回吻。
阿姨说得对,生活还是偶尔需要感情来点缀。
商昀趁着她换气的间隙,低头看她:“之前说等我联姻,你要来吃席。”他问,“现在还确定,要来吃席吗?”
他不信,亲密至此的人,能心如止水来吃席。
岑苏摇头,今天看到了豪华订婚宴,主意已改:“你结婚,肯定特别隆重。”
那样的奢华盛大场面,是她凭空想象不出来的。
“到时三五万礼金,根本拿不出手。有这钱我干什么不好?我又不结婚,出去的礼金注定打水漂。”
“……”
商昀被气笑。
他握上她的膝盖。
关于联姻,关于吃席,岑苏还想说什么,他将一切打断。
不由分说。
岑苏曾说自己在雪球面前柔弱,如今在他怀里,她可不就是柔弱。
被他严丝合缝覆着。
她不由自主搂住他的脖子,迎着他深邃的目光。
曾经,他是她放在心头的白月光。
而此刻,他独属于她。
只有爱这件事上,她和他是没有距离的。
上与下,都咬着他。
她贴着他的脸颊,亲了又亲,悸动还是难以缓解,她去亲他的唇,亲他的耳垂,忽然一口吮咬住他的耳垂。
商昀哄着她:“别那么用力咬。”
岑苏这才松开他的耳垂。
刚离开他的耳垂,她突然心血来潮,舌尖又轻舐了一下他的喉结。
商昀呼吸一滞。
她这一亲,他的每根神经都被刺激到。
岑苏终于受不住,声讨他:“你也不是什么事都让着我。”
商昀:“哪件事没让?”
岑苏说:“就现在这件事。”
商昀:“这要怎么让?”
没法让。
商昀在她额头吻了吻:“想让我让着你,不是不可以。”
岑苏缓了缓呼吸,示意他说说看。
只要条件不过分,她可以答应。
商昀道:“搬过来跟我住。”
那还是算了吧。
这样的事,她累就累点,总归还是享受,况且她喜欢跟他这样亲密。
彼此包裹着彼此。
时间一次比一次久。
岑苏终于熬到第三次结束。
她知道,商昀是故意的,就是想让她服软改变主意,主动搬过来跟他同居。
她对同居不感兴趣,成年人,要有自己的空间。
何况,自己现在有阿姨,有雪球,得多想不开,才会搬进他这个没有一点烟火气息的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