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岑:【我三分钟到。】
岑苏顾不上喝汤,抓起两提花茶就出门。
伞忘了拿,墨镜也没来得及戴。
停车场里除了自家车,只有他的车,不见虞誓苍那辆。
商昀见她走近,滑下后车窗。
怕拥抱后就舍不得放手,他没下车。
“虞董呢?”
“先走了。”
虞誓苍清楚,岑纵伊不可能来送他,便让司机先开走,留空间给两个年轻人告别。
岑苏将民宿定制的手提袋从车窗递进去。
妈妈不知她曾送过花茶给他们,所以里面依然附上了冲泡说明。
临别礼物送到,岑苏弯腰趴在车窗上。
两人都没戴墨镜,她不好再凑近细看他的眼睛。
那双狭长深邃的眼眸,她怎么看都看不够。
商昀也在看她,细细回想初次见到她时的情形。
她提着影像资料袋,推着行李箱,心不在焉却又匆匆忙忙。
岑苏打破沉默:“回港岛忙完,还去深圳吗?”
商昀:“不去了。直接回北京。”
岑苏点了点头。
今天一别,就彻底没了关系。
她缓缓打量他,从眉眼到高挺的鼻梁,到流畅的下颌。
到耳垂,到性感的喉结。
再到他沉稳宽阔的怀抱。
好几次,她想让他再抱抱她。
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那些金条,我就不还给你了。贪心一回。”
是舍不得把那些偏爱还回去。
商昀:“本来就是给你的,还了我也不收。”
他不喜欢分别前这么伤感,开玩笑说:“不舍只是一时的,说不定哪天金价涨了,你就全卖了。”
岑苏笑,顺势拍了他一下。
就像那天下午在他书房,她用书轻拍他胳膊时一样。
那时,他们还不是男女朋友。
总以为可以相处的时间还很长很长——
岑苏沿原路往家走,没有回头。
关上车窗前,商昀对她说:你先走。如果我的车先开,你会有被抛弃的感觉。
到家时,外婆和妈妈已午睡,阿姨也回了楼上房间,只有雪球在玩球。
原本有两个小球可以玩,现在只剩一个粉色的。
岑苏坐到雪球旁边,轻轻摸摸它的脑袋。
雪球吐着舌头对她微笑,察觉她情绪低落对着小球怔神,它立马爬起来,往她怀里钻。
岑苏紧紧搂住它,心里的难过不知该和谁说。
雪球任由她抱了近二十分钟。
后来她太累,在沙发里睡着了。
醒来已是两小时后。
此时,商昀和虞誓苍已登上私人飞机。
虞誓苍让空乘按照冲泡说明给他冲杯花茶,又问旁边的人:“要一杯吗?”
商昀从舷窗外收回视线,回道:“可以。”
虞誓苍:“你拿你的冲泡,各喝各的。”
商昀:“……”
至于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