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新睿举步维艰,赵珣把所有资源都紧紧抓在自己手里——
今天被江明期这事一耽搁,岑苏将近八点才吃上晚饭。
饭桌上,林阿婆仍在感慨:“怎么就这么巧呢?”
最后来一句:“所以说,人不能做亏心事。”
林阿婆问阿姨:“虞世侄在港岛的家很大吧?”
阿姨:“很大,在山上。”
“我们房子小,在这委屈你了。”
“不委屈,在这里我更舒服自在。”阿姨顺势说道,“哪天您想去港岛,我开车载您去,再顺带去看看虞先生的家,他家养了七八只大型犬,您肯定喜欢。”
林阿婆忙摆手:“年纪大了,不去叨扰人家。”
阿姨:“没关系的,虞先生也更年期失眠。”
岑纵伊:“……”
果然上了年纪。
阿姨这么热情邀请林阿婆去港岛,是得到了虞誓苍的授意。
虽然虞誓苍没挑明自己和岑纵伊什么关系,但她隐约觉察出来了。
一个男人对一个女人肯如此放低姿态,还能是因为什么?
现在怕是连林阿婆都瞧出端倪。
两人都是单身,林阿婆即使看破大概也不会说破。
如今秘密揭开,阿姨一身轻松,无需再一个谎言圆另一个谎言。
说起来,江明期来得还真是时候。
“外婆,您现在能理清他们谁是谁了吧?”岑苏给外婆夹菜。
林阿婆:“理清了。”
刚才外孙女告诉她,商昀不仅是前老板,还是贵人,虞誓苍也是。
知道她病情严重,商昀帮忙加了顾主任微信,虞誓苍把雪球送来陪她。
得知外孙女一直找不到合适的住家护理,虞誓苍又让自家阿姨过来帮忙一年,工资由外孙女承担。
“为我欠下那么大人情,岑岑你可怎么还?”
岑苏宽慰道:“外婆您不用担心。我工作一向认真,不管在津运还是新睿。他们觉得值才会这么做,您说对不对?”
林阿婆忍不住又夸:“你和你外公一样,人缘好。”
她又道,“江明期这孩子也不错,和老人聊天有耐心。下回他再来深圳出差,请他到家里吃海鲜。”
她怎会请前任来家里吃饭。
岑苏急中生智:“他海鲜过敏。”
“那就算了。”
家常便饭,人家也不缺。
“江明期还特别有心,说等我去北京手术,要带我把北京好好逛逛。”
岑苏:“……”
怕是轮不到他。
虞誓苍说了,外婆去北京手术,他全程安排。
这是妈妈和他之间的事,她不多问。
饭后,岑苏回房间腾出一个抽屉,存放商昀送她的礼物。
她告诉外婆这是托人买的投资金条,给自己攒家底,外婆丝毫没有怀疑。
“叩叩——”
“岑岑?”
“妈,门没锁,直接进。”
岑纵伊推门进来,随手关上。
“商昀怎么会送你这样的礼物?”
岑苏正一根一根数着往抽屉里放:“之前我看书,说看不见黄金屋,他就开始奖励我金条。”
“看不出,他还懂浪漫。”
“虞董年轻时不懂浪漫?”
“不太懂。不过他天天给我做饭,还替我写作业。”
“做饭?”岑苏笑说,“还真看不出来。”
岑纵伊闲着无事,替女儿铺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