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哪里?”燕子还是没明白孟凡的意思。
“回贵州。”孟凡摸出一支烟点燃。
“你家里有事吗?”燕子想了一下,最近也没有什么节日,所以孟凡没有回去的理由,除非是孟凡家里有事情。
“不是,是我的回贵州了,以后再也不来武汉了。”
“你什么意思?”燕子顿时愣住,她一脸的不可置信。
“我工作调回贵州了。”孟凡的面色依旧很平淡。
燕子听了孟凡的话后,她脑袋顿时“嗡嗡”的响了起来,她感觉到一阵天旋地转,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傻傻地问道,“你走了,我怎么办?”
“你……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孟凡愣住了,他第一感觉,就是燕子想从他这里得到点什么。
“你走了……我该怎么办呢?我们在一起三年多了,你……你总不能,说走就走吧,你对我就没有一点责任吗?”燕子的眼里含着泪,她从没想过,她有一天会和孟凡分开。
孟凡把手里抽了半截儿的香烟,按在烟灰缸里,他思索片刻后,他问燕子,“你要多少?”
“什么多少?”燕子一愣。
“多少钱!”孟凡的声音很冰冷,没有任何温度。
“你在说什么啊!我跟你又不是为了钱!”燕子急的差点哭了。
孟凡看着燕子,他眼眸再次变得深邃,他冷冰冰的对燕子说道,“除了钱,我给不了你任何东西,你和我从开始的时候,你知道的,我们就是各取所需的关系,无论是过了三年,还是三十年,我们的关系,不会有任何改变。”
孟凡的话,让燕子如坠冰窟,她从云端跌入了地狱,她从没想过,她自以为刻骨铭心的爱情,在孟凡的心目中,居然就是这个定位。
“你……你有没有,喜欢过我?”燕子抱着最后一丝幻想问孟凡。
“当然喜欢,不喜欢你,我怎么会和你在一起。”
孟凡的弦外之音,燕子根本没听懂,在她看来喜欢和爱是一回事,可孟凡却分的很清楚。
“那……那你舍得,就这样和我分开吗?”燕子在听到孟凡的话后,她的心里有了些许安慰。
“那也没办法呀,我已经把工作交接办完了,明天我就得离开武汉,这间房子,我交了一年的房租,如果你想继续住下去,你可以住着。”
孟凡的话,再一次把燕子推进了冰窟,燕子怎么也没有想到,孟凡居然在离开的前一天,才告诉她要离开的事情。
“你……你带我一块儿去贵州吧?”因为爱,燕子选择了隐忍,她用近乎哀求的语气问孟凡。
“这个……”孟凡犹豫了,因为他怕带燕子回贵州,这件事情,早晚会被妻子知道,到时候,妻子闹起来,他又会很被动。
“我只要偶尔,能够看到你就行,我不会一直缠着你陪着我的。”燕子是真的舍不得孟凡,她卑微的就像一粒尘埃。
“你舍得你的家人吗?还有,贵州比武汉落后许多,所以,你找工作不一定有武汉这边待遇好,或者,你可能找不到工作的。”孟凡很冷静,他有条不紊的给燕子分析着,仿佛这件事儿,只是燕子一个人的事情。
“为了你……我愿意牺牲一切。”燕子咬了咬嘴唇说道。
“那行吧,我先回贵州,我回去后,给你安排一下,你这边的事情处理完了之后,你就过去吧。”既然燕子把话,已经说到了这个份儿上,孟凡也只能同意了燕子的请求。
“好。”燕子眼里含着泪点头,其实这时候的她,喉咙里很哽,哽的她有些上不来气儿。
她的心里更不是滋味儿,但她为了和孟凡在一起,她只能委屈的同意了,其实,她是想孟凡等她几天,两人一起回贵州。
但现在,燕子却无论如何也说不出口了!
孟凡第二天,就坐飞机离开了武汉,燕子送孟凡去的机场,两人离别的时候,燕子并没有从孟凡的眼里看到任何不舍。
这个情形,再一次深深的刺痛了燕子的心,而燕子这时才后知后觉的现,原来孟凡的车和大部分衣物,早就已经不见了。
燕子回到公司后,她去主管那里办理了离职手续,主管并没有为难燕子,她仅仅是口头上,说了几句惋惜的话而已,因为,做医院代表这一行流动性很大,每一年,甚至每个月,都会出现新面孔,也同样会少了一些老面孔。
就在燕子收拾好东西后,她走出办公室,她端着一个纸壳箱等电梯的时候。
阚清走了过来,她看了一眼燕子说道,“我奉劝你,还是自己挣钱来的更实在一些,男人嘛……好的太少了!我们接触的男人,更没一个好东西,我们在他们眼中,就是一个玩物而已,我们和他们的关系,就是各取所需!”
‘各取所需’这四个字,燕子在这几天,已经是第二次听到了,她在内心里极其反感这四个字。
她看了一眼阚清,她带着莫名的情绪说道,“谢谢你的忠告!”
“祝你好运!”阚清耸耸肩,她离开了燕子。
这一刻,燕子莫名的恐慌起来,她不知道,自己这样做,到底值不值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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