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你还别说,还真有些人模狗样的。
没想到你会有这样的本事,还会做买卖了。
打小我也没看出来,你怎么就有这本事呢?”
潘佑军可不谦虚,尤其是当着好朋友的面。
他拽了拽身上的衣服开始显摆:
“那是!
瞧见哥们这身衣服了吗?
你知道是什么牌子的吗?
我告诉你是梦特娇,来自法兰西的,值老鼻子钱了!
瞧瞧我手上带的表了没有?
劳力士的!
金灿灿的,黄金的,来自遥远的瑞士。
就哥们这行头,妥妥的是上层人士,走在大街上回头率那太高了去了。
哈哈,你就羡慕我吧!”
方言其实是个物质欲并不高的人。
小挣到钱了,他替小高兴,但是并不嫉妒。
不过这并不影响他的刀子嘴:
“真是一副暴户的嘴脸,太丢我们京城老爷们的脸了。
以后出去别跟人说我认识你,我嫌丢人。
怎么样,看你这样子去俄罗斯当倒爷又财了吧?
行,你小子真有本事。”
两个人边吃边聊大口吃肉大杯喝酒。
一边喝着一边回忆小时候的各种趣事,还一边感慨时代展的太快。
想当年吃根冰棍儿就算是对小孩子最佳的奖赏。
过年能有顿饺子吃对一个家庭来说就算是一个圆满的新年。
现在人们衣食无忧,吃的穿的都不缺了,却没有了以前人的精气神。
一切都变了,一切都向前看,一切都那么浮躁。
方言一边大骂社会的展怎么就便宜了潘佑军他们这样的市侩商人。
让他们这些老实本分的人看着眼馋。
潘佑军则不一样,他强调这是个好时代。
人人都有机会,无论是什么身份都可以在时代的洪流下抓住机会搏风击浪。
一杯杯啤酒下去两个人逐渐有了状态。
方言说着说着,不用潘佑军询问,自己就主动说出了最近他和杜梅之间闹出了很多不愉快。
他们之间的关系好像再也没有以前那么和谐甜蜜了。
他认为杜梅太小性子了,因为一点点小事就能吵一架。
最让方言受不了的是她整天询问他以前交过几个女朋友?
跟几个女人睡过觉?
那些女人有没有她好看?
他最在意的女人到底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