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蟠做出一脸难为情的样子。
“这件事儿,是由那边决定的,我说话的分量不大。
不过我倒可以去试试,结果怎么样,我就不知道了。”
贾珍和贾赦听了之后有些失望,不过薛蟠说的也合情合理他们也不好再坚持。
但是这里面毕竟涉及到重大利益,两个人还是想努力一下。
贾赦竟然罕见的脸上挂满笑容,态度异常的好。
“那就靠贤侄多说说好话,毕竟你也是参与者。
说话的分量还是有的。
你我两家是世交,亲如一家人,还烦请贤侄尽心。”
薛蟠对贾赦的无耻十分的恶心。
这简直是一个十足的小人。
前段时间打压薛家的时候,他可是坚定的支持者,结果现在态度又变的这么好,真是有奶便是娘!
不过想想也情有可原。
毕竟这里面有大量的利益,一个区域代理每年从肥皂生意上赚的可不少。
要是经济繁华的地带,一年上万两银子的收入都是可能有的,也怨不得他态度放的这么低。
薛蟠知道这件事儿根本不可能。
不过在面子上也要应付过去,他只能是随口应付:
“姨伯,珍大哥,请放心!
我必定会尽心尽力!”
谈完这件事情之后便说起了其他闲事。
在贾珍和贾赦刻意的维护下,酒桌上气氛很是热烈。
同时女眷那边更是热闹。
还是那样,贾家一大群妇人小姐哄得贾母高高兴兴的。
她们很会玩,猜谜语、击鼓传花、还有专门的戏班唱戏。
热热闹闹,一幅朱门景象。
甚至贾元春还从宫里送来了一幅谜语。
只是这幅谜语的谜底是爆竹,这让贾母心里有些不快。
爆竹这种东西虽然绚丽多彩,但是也只是昙花一现过眼烟云,最终会化作灰灰,寓意不是很好。
薛蟠当然也看到了。
他不知道元春为什么会这么做。
难道她也看出了什么?
这是给贾家提前预警。
但是有必要这么隐蔽吗?
直接提醒不就行了吗?
不过这是贾家的事情,薛蟠管不了也不想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