码完了,他走过来,在她旁边坐下。
坐下,看着远处。
远处,那些炊烟升起来,一缕一缕的。
他看了一会儿。
忽然说:“明天有事。”
阿英看着他。
他说:“云芊芊那边开会。”
她点点头。
他说:“可能晚点来。”
她说:“嗯。”
他坐了一会儿,站起来。
“走了。”他说。
他走了。
阿英坐在那儿,看着他的背影。
看着他走远。
然后低下头,继续看着那只鸟。
那只鸟在盒子里,一闪一闪的。
那盏灯,还没点。
但天快暗了。
第二天,他果然来晚了。
天都黑透了,他才从那头走过来。
走到跟前,在那个凳子上坐下。
坐下,喘了口气。
阿英看着他。
“开完了?”她问。
他说:“嗯。”
她说:“说什么了?”
他说:“归一者那边,又有动静。”
她没说话。
他又说:“可能还得打。”
她还是没说话。
他坐着,看着远处。
远处那些火堆,一跳一跳的。
她站起来,去灶那边盛了碗汤。
汤是热的,一直温着。
她端着那碗汤,走到他面前。
“喝了。”她说。
他接过去,喝了。
一口一口,喝完了。
把碗还给她。
她接过去,放回原处。
走回来,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