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笑了。
“悟了?”他问。
冷凝霜说:“嗯。”
她走下石头。
站在河边,看着那条河。
河水还在流,叮叮咚咚的。
和刚才一样。
但她知道,不一样了。
她自己也不一样了。
她站在那儿,看着那水。
看着看着,忽然想起很多年前,在冰凰谷的时候,第一次握剑。
那时候师父说,剑是用来守护的。
她不懂。
现在懂了。
守护,不是封住。
是让该来的来,该去的去。
她在的时候,就够了。
她笑了。
转过身,看着林昊。
他站在石头上,看着她。
两个人对视着。
看了一会儿。
冷凝霜说:“回去喝汤。”
林昊说:“好。”
两个人往回走。
走回院子里。
那些人都在。
有的坐着,有的躺着,有的靠着。
时雨跑过来,拉着冷凝霜的手。
“冷姐姐,你去哪儿了?”
冷凝霜说:“河边。”
时雨说:“干什么?”
冷凝霜说:“想事。”
时雨点点头。
“想完了?”
冷凝霜说:“嗯。”
时雨看着她。
看着看着,忽然说:“冷姐姐,你好像不一样了。”
冷凝霜说:“哪儿不一样?”
时雨想了想。
“说不上来。”她说,“就是不一样。”
冷凝霜笑了。
伸手,在她头上摸了一下。
时雨愣了一下。
然后她笑了。
“冷姐姐摸我了!”她喊。
那些人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