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召仪抬起泛红的脸瞪了他一眼,
她也是会害羞的呀,昨晚那一步,不知攒了多久的勇气。
见她眼神恢复了往日的灵动,程阳才温声问:
“还难受么?身上可还疼?”
“不疼了。”
赵召仪心头一暖,这本是她心甘情愿的选择,他却仍这样细致体贴。
指尖在程阳胸口轻轻一推,赵召仪耳尖泛着薄红,声音压得低低的:“该走了……别叫旁人瞧见。”
酒店走廊铺着厚重地毯,此刻正是休憩时分,四下寂静。
节目组特意将房间安排得疏落,本意是让众人各自安歇——这反倒成了此刻微妙的掩护。
程阳没动,只将人往怀里带了带。
体温透过衣料传递过来,赵召仪觉得整颗心都被烘得软,像浸在温热的蜜糖里。
她悄悄环住他的腰,指尖触到紧实肌理时微微一怔:“你……”
“昨晚没摸明白?”
带笑的气音拂过耳畔。
红晕霎时从脸颊蔓延到颈间。
赵召仪把烫的脸埋进他肩窝,没再说话。
……
门锁轻合的声音落下许久,赵召仪仍倚在门后,掌心按着怦然作响的心口。
她在原地站了好一会儿,才慢慢走到床边,整个人陷进柔软被褥里。
——竟真的成了真。
她在枕间无声地弯起眼睛,翻身将脸埋进尚存余温的褶皱。
昨夜种种浮光掠影般掠过脑海:起初是她先踮起脚尖,而后天旋地转,少年人的热意像盛夏骤雨般将她裹挟。
疲倦是有的,可更多的是某种轻盈的眩晕,仿佛踩在云端。
只是……他实在太过精力充沛。
赵召仪轻轻吸了口气,腿侧残留的酸胀让她耳根又热起来。
旋即她又摇头,指尖无意识地揪紧被角——贪心什么呢?能这样已经很好了。
像他那样的人,本就该站在光里的。
……
程阳闪身进入自己房间时,走廊尽头的监控红灯刚好转向另一侧。
他反手锁上门,背靠着门板站了片刻。
黑暗中,唇角无意识地扬了扬。
——确实没料到。
最小最乖的那个,吻起来却像咬破汁水丰沛的果子。
生涩是真的,大胆也是真的。
肌肤触感比想象中更细腻,仿佛稍用力就会留下痕迹。
满分体验。
他漫不经心地想。
……
另一间房里,赵召仪正盯着手机屏幕出神。
评分界面亮着微光,那个鲜明的“o”
跳进眼底时,她轻轻抽了口气,随即整个人缩进被子。
翻滚了两圈又突然停住,把烫的脸颊贴在冰凉枕面上。
居然……是满分。
明明早就下定决心,可真正看到时,胸腔里还是炸开细碎的烟花。
她抱着枕头蜷起来,嘴角怎么也压不下去。
怎么办。
好像更喜欢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