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瞧程阳搭的木屋多齐整,再看他们的,简直像随手堆起来的。”
“居然想用藤蔓捆扎固定?这怎么可能牢靠?”
“他们这屋子,恐怕一阵狂风暴雨就得散架。”
“台风若真来了,肯定撑不住。”
“还是咱们祖先传下来的智慧高明啊!”
“跟着程阳走才是最稳妥的。”
“那当然!程阳在野外生存方面真是行家,比那两个外国教练可靠多了!”
“这不是明摆着的吗?”
“没有对比就显不出高低,这么一看,程阳的实力确实出众。”
“而且出众得叫人惊叹。”
“今晚直播还会继续吗?”
“别抱太大指望啦。
这地方气候恶劣,节目组连供电都困难,能维持现在的信号已很不容易了。”
“是啊,至少知道几位姐姐眼下都平安无事,便足够了。”
“真想一直看下去呀!”
夜风卷着湿气掠过营地,木屋在隐约的呜咽声里微微震颤。
“气象预警说还有低压槽逼近,暴雨怕是躲不掉了。”
“这种临时搭的棚屋,哪经得起第二场风雨?”
“看着就悬。”
“桩基入土太浅,板材也薄,风稍大些恐怕要散架。”
“说可怜也是真可怜……可不知怎的,竟觉得有些滑稽。”
“既荒唐又心酸,这群养尊处优的人大概从未经历过这般狼狈。”
“可见到了这种境地,财富也不过是纸片罢了。”
……
直播信号在入夜时准时切断,省电亦省却守候空镜的工夫。
众人各自返回栖身的木屋歇息。
营地渐渐沉入寂静,白日奔波的疲乏将人拖入深眠。
夜深时分,秦岚在黑暗中睁开眼。
身侧杨蜜与热芭的呼吸平稳绵长。
她静静等待片刻,才轻缓地坐起身。
“蜜蜜?热芭?”
极低的气音落在黑暗里,未激起半分涟漪。
她赤足落地,像一片羽毛飘出门外。
寒风裹着雨丝扑面而来。
秦岚打了个颤,抱紧手臂——屋里竟未察觉风雨又起。
她环顾四周,所有木屋皆已熄灯。
她快步走向角落那间屋子,推门时声音轻得几乎融进风里:“程阳,睡了吗?”
床上的人影动了动。
秦岚心头一紧,径直挨着床沿躺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