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晓晓蹲在粮草堆后面,一动不动。
那人吐完了,抹了把嘴,摇摇晃晃地往回走。
苏晓晓从粮草堆后面闪出来,朝菜锅摸过去。菜锅架在营地中间的火堆上,炖着腌肉和干菜,咕嘟咕嘟冒着泡。还有酒坛里。她掀开锅盖,把瓷瓶里最后一点粉末倒进去,用勺子搅了搅。
然后她转身,消失在黑暗中。
而此时德尔王铮,按照他们之前的计划已经给苏晓晓他们,留够了下毒的时间。才咳了一声悠悠转醒。
“去。”他睁开眼,声音虚弱,“把酒拿来。今晚……我请兄弟们喝一顿。就当……就当给死去的兄弟们送行。”
吩咐厨房做几个下酒菜,把好酒都搬上来。几个兄弟还想劝,王铮摆手说,莫要劝我我必须给这些兄弟送行,不消片刻,
王铮坐在帐篷里,看着手下人把酒坛子搬出来,一坛一坛酒香混着夜风,飘满了整个营地。
菜也陆续端上兄弟们的桌子。
王铮又吩咐手下给守夜的兄弟送去饭菜和酒,美其名曰不能亏待了守夜站岗的兄弟。
“来,兄弟们,满上!”一个头目举起碗,“敬当家的!敬死去的兄弟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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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敬当家的!敬死去的兄弟们!”
百十只碗举起来。
王铮也举起碗,但只假喝了一口。他的伤太重了,不能喝酒——这是他自己说的。没人怀疑,因为他的脸色确实白得吓人。
“喝!都喝!”他举起碗,“今晚不醉不归!明天——杀他个痛快!”
“杀!”
一群汉子仰头灌酒,吃菜。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王铮靠在铺盖上,眼睛半闭。
他在等。
等药效作。他不知道要是否真的下了!如今的情况只能忐忑的等待。
第一个倒下的,是那个最年轻的哨兵。他正端着酒碗跟人吹牛,说到一半,忽然停住了。手里的碗“啪”地掉在地上,酒水溅了一地。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像是在奇怪为什么手不听使唤了。
然后他的身体开始抽搐。
“你咋了?”旁边的人推了他一把。
他没回答。他的眼睛往上翻,嘴里涌出白沫,整个人直挺挺地往后倒去。
“有……有毒……!”
喊声刚出口,第二个人倒下了,第三个人,第四个人——像多米诺骨牌,一个接一个地倒下去。酒碗摔碎的声音、身体砸在地上的闷响、惊恐的喊叫声混在一起,营地瞬间炸了锅。
“酒里有毒!”
“水!水也有毒!”
“是当家的——!”
有人朝帐篷冲过来,想质问王铮。但他们跑到帐篷门口时,腿已经软了,扑倒在帐篷帘子前,手指抠进泥地里,想爬,爬不动。
王铮从铺盖上站起来。
他的脸色很平静,平静得像一潭死水。他拔掉肩膀上的布条,露出下面还在渗血的伤口,然后从腰间抽出猎刀。
刀光在火光中一闪。
第一个冲进来的土匪,喉咙被划开,血喷了帐篷帘子一脸。
“你——!”第二个土匪的眼睛瞪得溜圆,瞳孔里全是恐惧和不可置信,“你不是当家的——!”
王铮没说话。他一步跨过去,猎刀捅进那人的胸口,一转,一抽。血溅在他脸上,温热的,黏糊糊的。
帐篷外,鲁达的熟铜棍从黑暗中扫过来。棍风呼啸,砸在最近一个土匪的脑袋上,那人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出,就飞出去,撞在粮草堆上,不动了。
燕十三从帐篷后面闪出来,短刀在手,刀刀割喉。他的动作很快,快到那些中毒后手脚软的土匪根本看不清他的影子。
苏晓晓从黑暗中走出来,巨斧拖在身后,斧刃刮过地面,溅起一串火星。
她的目标不是那些已经倒下的土匪——是那些还没倒下的。四十七个人,慕容婉的药放倒了三十多个,还剩十几个体质好的、喝得少的、还没来得及吃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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