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正准备抬脚大步迈向那个所谓的“出口”,衣领却被人猛地一拽。
是莲儿。
他眉心紧蹙:“你若再往前一步,本座就将你捆起来扛走。你这是要送死?”
嗯?!
风余也在旁扶了扶额,神色难得严肃:“这地方什么东西没有?飞镖、暗针、机关、陷阱……你想要哪一种?”
我浑身一僵,十分诚恳地立刻在原地立正。
……对,我怎么差点忘了,大洛遗殿向来喜欢搞些“热情接待”。
还没入殿时那带火飞镖还历历在目,现在想着心口都隐隐作痛。
于是我们小心翼翼地前行。
于是我们只得小心翼翼地上前。明明离那扇门不过七八步路,可这七八步偏偏走得比上刀山还费劲。
木苍离走在最前,整个人像憋着劲要将功抵罪似的,肩背绷得死紧。他明知道这段路短得不能再短,还是举着火折左照照右看看,活像暗器随时会从地裂墙缝里蹦出来。
他那副如临大敌的样子,简直把我也吓得心里虚。
风余低声道:“别说话,小心墙里突然蹦出东西。”
我立刻脊背一凉,脚步生生顿住半拍。
莲儿冷着脸,却明显在戒备,袖中剑柄微动。
我们几人万分小心,盯着前路那点地方,一寸一寸挪过去。
可越是提心吊胆,越觉得不对劲。
这条秘道干净得离谱,光滑得像刚被人擦过,四周静得能听见呼吸声。
偏偏什么暗镖、什么毒针,全都没有出现。
木苍离在前头步子一顿:“到了。”
门就在眼前,近得再多走一步鼻尖都要贴上。
莲儿眉头皱得越深:“……太干净了。”
风余低声回应:“干净得不正常。”
我正想表一点“清净的气氛真不错”的感想,却在众人目光的压制下乖乖闭嘴。
那扇门静静矗立,平平无奇。
门两侧没有任何机关,唯独中央位置雕着一只狰狞兽头,看不出是什么东西,只是獠牙张开,似要咬下血肉。
我吞了口唾沫:“这门……不太友好啊。”
木苍离蹲下查看,抬眼:“门上无锁,不像是靠力气推开的。”
风余:“那就是要让我们‘主动喂手’了。”
众人齐刷刷看向那兽头。
我看了一圈,再看向八王爷。
八王爷立刻后退一步:“不。绝不。要开你们自己开。”
他把手藏到背后,防得比防我们抢密物还严。
我深吸一口气:“先别急着否认,我只是推测……既然来时的大门要大洛朝血脉的血开,那这兽头也可能要同样的血。”
八王爷眉头一拧,冷声道:“胡乱猜测。你们连机关是何物都未必看得懂,就敢指望本王上去送命?若真是以血开门,你们随便试一个不就知道了,本王,自会再考虑是否出手。”
风余轻轻“呵”了一声:“王爷倒是会挑。先让我们去试探暗器,等确定安全了再轮到您?您这是把自己当祖宗供着?”
八王爷脸色微僵,却仍强撑着神色不动:“本王身负宗室之责,不能轻举妄动。”
风余抬眼:“你要是不上我们就帮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