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泽目光在二人脸上转了一圈,脸色认真开口道“说起来,晚辈此前也曾听闻,二位身上都身怀上古妖兽血脉,不知传言可是真的?”
这话一出,亭子里微微静了一瞬,那女子也不惊讶,只是指尖轻轻摩挲着茶杯沿,思索片刻,轻轻点了点头。
“不瞒道子,我族确实传自白虎,只是时代久远,如今也仅有我与衫儿,但血脉也早已稀薄。说起来,还要多谢道子此前赐下的淬血法,衫儿的血脉已经被慢慢唤醒了。”
说着对着苏泽微微欠了欠身,算是再次谢恩。
一旁的老者哈哈一笑,接过话头。“我那点事就简单多了,我族中并非什么正统凤凰后裔,当年先祖闯秘境,侥幸得了一滴凤凰真血,传承到今天,整个族里也就两三个人能唤醒血脉之力。
不过炎溟,他可是实打实的凤凰后裔,是当年先祖在那滴凤血旁所得,直到我这一代才破壳而出,但其血脉也仅有凤凰之形,斑驳太多。”
“嗯…二位莫要妄自菲薄”
苏泽轻笑一声,带着竹间特有的清苦香气,他摆了摆手,指尖抵着下颌沉思片刻,灰白长被山风撩得扫过肩头,其声线清润的已经漫开在竹影里。“我倒想起一门功法。此法与此前我给君衫与炎溟的残篇属同根同源,唯一不同…”苏泽顿了顿目光扫过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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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部,并非残本。”
话音落下,他右手一翻,一本封皮泛着暗金纹路的厚书凭空落在石桌上,书脊沉实,落在青石板上出一声轻响,淡淡的灵气顺着桌缝往四周漫开。
“此法名为生脉诀,二位不妨一观。”
苏泽此言一出,那白虎女子绷得笔直的肩猛的一震,搭在石桌上的玉手下意识收紧。
身上那件月白织金裙摆还晃着山风带来的弧度,身子前倾,连声音都剥去了平日里的平静。“不是…残篇?”
她喃喃自语,鬓边垂着的一缕银丝都跟着抖。
自白虎一族在十万年前突然消失,具体原因她虽然不知,但血脉却早就在南域连年贫瘠灵气里消磨得稀薄,自族人去世后,也只剩她与郡衫两人相依为命。
至于觉醒血脉,这么多年也是徒有其表,更别说唤出真身了。
几年前靠着苏泽的那半卷残诀,竟真的引动一丝血脉残存。
那仅还是残本,若是有完整全本……想到这里,女子心口猛的一烫,连眼眶都泛起一丝热意。
她快回神,撩了撩裙摆弯身,腰间那支血玉佩撞在石桌沿,叮的一声轻响“我白虎一族承道子大恩,以后道子峰只要一声令下,我族虽剩我与衫儿二人,但就算踏碎凌霄,也绝无半个退字。”
“前辈客气,君衫是我朋友,无需如此”苏泽连忙起身,侧头看向一旁的秦诗音后者心领神会,缓步上前,将其扶住。
“前辈莫要客气。”
与此同时,坐在桌旁的凤凰老者本端着紫砂杯慢悠悠抿茶,此刻也已回过神,手里的茶壶盖“当啷”一声撞在壶口,那双布满老人斑的手撑着石桌沿,一下子直起了佝偻了十多年的腰。
他往前探了探身,昏花的老眼一下子亮得惊人,像是干柴堆里溅进了火星,瞬间燃成了一片。枯瘦的手指轻轻拂过暗金封皮,指尖触到那凹凸的“生脉诀”三个字,指腹都忍不住的颤抖。
“生脉诀”
他一脸感慨,活了不知多少岁月,亲眼看着当年那滴凤血一代代衰弱下去,当年他亲子觉醒血脉,连三十年都未曾撑过,便油尽灯枯,留下孙女宣儿,虽说天资是近百年来最好的,可他却也不敢再次尝试。
若是有了这完整的血脉真诀…。老者猛的站起身,他对着苏泽认认真真一揖到地,额头几乎要碰到石桌面。
“炎家上下,谢道子厚赐!”
苏泽连忙扶住老者的胳膊,指尖触到老者干瘦的手臂,不由得笑着开口。
“前辈请起,功法放在我藏经阁也是蒙尘,有用便好”。
四人再次落座,苏泽端起凉透的茶抿了一口,看着二人难掩激动的模样,心思早已全部沉入那本法诀身上。
眼见于此,苏泽朝一旁的秦诗音微微颔,笑着指了指道子峰的方向“既如此,那便不打扰二位了,若有任何所需,随时差人去道子峰喊我便是。”
“好好,恭送道子”。
二人目不转睛,日光穿过层叠竹影落在书页上,连头都没抬。
见此情形,苏泽也并未说什么,与秦诗音相视一笑,沿着来时的小路,很快便消失在了道路尽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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