碎片割伤食道,能量灼烧胃囊。
思绪却在血腥味和力量的填充中,疯狂地、不受控制地奔涌。
扭曲的像是一团团打了结的线。
……
如果吃掉所有东西、所有人?
我们会变得一样吗?
和我一样?
不……
不要和我一样。
他吞咽得更快了,仿佛想用这些面具填满那个不断出诘问的空洞。
那么现在,贝洛伯格的人幸福吗?
幸福是什么?
饱腹感?
他咽下一块面具,冰冷的金属感刮过喉咙。
美满家庭?
碎片再次划伤口腔,血味更浓。
光明的未来?
星光面具在口中炸开,带来短暂的晕眩和虚假的充盈感。
我是什么?
我是人?
我是鬼?
利用贝洛伯格人的伪君子?
建设新游乐场的自私小人?
看似通透实则虚伪冰冷至极,把世界变为棋局玩物自诩圣人的怪物?
他低头看着自己沾满鲜血和碎屑的手,看着床单上越来越多的血点。
什么定义标签……
其实无所谓。
因为这是无可否认的事实。
力量随着吞噬一点点恢复,红色的眼瞳却愈空洞。
他看向阿哈,那位“母亲”依旧温柔地、源源不断地提供着“食粮”。
那么……这些对大家来说有价值吗?
我……有价值吗?
他想起了贝洛伯格人看到他“祈福”后的眼神。
那种需要他、依赖他的眼神。
接下来该怎么样?
要继续……继续,装成一个更加通透慷慨的人……
千万不要被现?
和妈妈一样玩着扮演游戏?
和祂一样一起模拟人生?
有趣。
好玩。
“咔哒……”
又一枚面具碎片被咬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