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思补充道,语气带着一种看好戏的意味。
克里珀:“??”
这次,那岩石般的意念波动更明显了些。
“祂还没逆时回来。”
祂指的是某个特定的,应该在特定时间点出现的存在或事件。
“应该快了,”迷思的语气变得有些幸灾乐祸。
“浮黎都忍不住从未来投来了视线进行回溯——啧,祂真是个招笑的玩意,我承认在犯蠢这方面,祂有时候比阿哈还好笑。”
“别打谜语。”
克里珀的意念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说正事。”
祂停下了手中的铸造,尽管只是极其短暂的间歇,但足以表明祂开始认真对待迷思的话。
迷思也不再绕弯子,意识传音变得清晰而锐利:“我在那个新来的小朋友身上……看到了「元对」的神权雏形。”
“涂鸦成真……不,或许应该更准确地称之为——概念具现化。”
克里珀:“这不可能。”
祂的意念斩钉截铁,带着难以置信的否定。
这个概念太过惊世骇俗。
“怎么不可能呢?”
迷思反驳,触手激动地挥舞,“如果涂鸦成真只是简单的,借用其他命途力量在小范围内扭曲现实,创造物品……那么概念具象化,是可以创造出逻辑上本身都矛盾的东西!”
“是直接对存在的底层规则进行操作!”
祂的声音带着一种揭示秘密的激动:“我们都知道,那条命途一直就在那里!只是从始至终都空着,没有神明执掌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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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来了一个……最适配的。”
“那条空置的命途自己,都眼巴巴地,迫不及待地就贴上去了!”
迷思形容得极其形象。
“没有经过世界有效公证,却已然空有神权的……一个欢愉兼记忆的令使。”
“好笑吧?”
金色水母飘到克里珀眼前:“你还坐得住吗?克里珀。”
不等克里珀回答,迷思自顾自地开始用一个比喻。
“想象一下,一家规模庞大的星际公司,董事会精心策划了一次重大的重组和ceo培养计划,投入了无数资源。”
“结果,公司里一个不起眼的保洁阿姨,从外面垃圾堆里捡回来一个流浪儿……”
“公司核心系统一检测,现这流浪儿是个万年难遇的管理天才,直接把他绑定成了终身制,无法辞职,权限至高的ceo。”
“呵,等董事会那些老古董们终于现不对劲时,公司已经在这位痛苦万分,且对自己身份毫无自觉的新ceo带领下,跌跌撞撞地运行了很久了。”
“而他们精心培养、按照流程走的正统接班人,还在基层岗位轮岗呢……”
“你说呢,琥珀王?”
迷思最后问道,语气带着深意,“你觉得,末王在时间的另一端,到底有没有见到这位……新的神明?”
克里珀:“……”
长久的沉默。
只有远处墙壁延伸时出的,规律的轰鸣在回荡。
这位最古老的星神之一,似乎也需要时间来消化这个过于震撼的消息。
终于,一个带着明显怒意的意念炸开。
“阿哈!!这个混蛋!”
迷思倒是为阿哈辩解了一句,虽然听起来更像讽刺:“怪祂也没用。”
“祂这次也纯属是无心之过——倒不是为祂开脱。”
“祂带来的这个孩子……成长度快得离谱,适应性强得可怕。”
迷思顿了顿,语气变得有些微妙:“而且,内部意识结构甚至是……三位一体。”
“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希佩那家伙的私生子呢。”
祂再次停顿,这次语气带上了一丝罕见的谨慎。
“只是,这孩子……很危险。”
“他身上纠缠着其他世界的力量烙印,而且……他的思维模式很偏激……也不是说单纯的偏激……”
迷思似乎在寻找合适的词汇:“就是……不正常。”